老王头盯着那水盆出神，半晌才咂摸着嘴唇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小子……搞什么名堂？金光？我老王头在铁匠铺混了小半辈子，见过的宝贝多了去了，这玩意儿，用在刀上……啧，我怕是比那把龙吟剑还要邪性。”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，指尖在金光边缘顿了顿，又缩了回去，烫是肯定烫，但更奇怪的是那股子凉意，像是冰浇进去的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“滚蛋！” 吵闹声从院门口传来，老王头猛地回神，呵斥道，“杵这儿干嘛！赶紧劈柴，磨刀！下个月的铁矿石都快用完了，你这劈柴的姿势看着都费劲！”

那偷懒的小子，王林，嘿嘿一笑，应了声，也不生气，弯腰继续劈柴。老王头瞥了他一眼，撇撇嘴，又低头看那水盆。

“王林这小子，就是个闷葫芦，平时少言寡语的，也不知道他爹娘是哪儿冒出来的，本事倒是不小。” 老王头嘀咕着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他这铁匠铺在青阳城也算小有名气的，但生意也就勉强糊口。自从王林来了之后，虽然还是那副偷懒耍滑的样子，但这几次炼刀，却总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尤其是上次的炼刀，那刀胚成型时爆发的金光，和眼前这小水盆里的，感觉有几分相似，又不太一样。

王林劈柴的动作虽然慢，但很稳，斧子每一次落下，都恰到好处，不浪费力气。老王头偶尔走过去掺和一下，指点两招，王林也只是应着，眼神却飘忽，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
“小子，我问你，” 老王头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计，问道，“你那刀胚，是怎么炼的？怎么比那龙吟剑还邪乎？” 他提着那把刚出炉、通体泛着冷冽青光的刀胚，就是王林的杰作，虽然还达不到龙吟剑的层次，但也绝对是一把好刀。

王林停下手，看了看那把刀，又抬头看了看老王头，眼神有些迷茫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师父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放屁！你小子敢骗我？这刀胚是你炼的，你自然知道！快说！”

王林咬了咬牙，低着头说：“那……那是因为，我在淬火的时候，用了那盆水。”

“什么水？你那不是普通的冷水吗？” 老王头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