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废铁，在老王头手中被砸得粉碎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溅。小石头皱着眉头蹲在炉子边，看着那堆扭曲的黑铁疙瘩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头这回是真的急了，天都快黑了，那帮地头蛇还说要来喝酒，愣是连根像样的铁条都没打出来。

"王师，您老别急。"小石头赶紧递过一块冰凉的黑铁块，"这玩意儿看着就硬，锤下去跟铁磙子似的。"

老王头没接，看着炉火里翻滚的熔炉，脸色阴沉。他那双老眼眯成一条缝，盯着熔化的铁水，像是在数钱。小石头咽了口唾沫，他这半个月跟着老王头学艺，第一次见师傅这副模样，心里直打鼓。

"这铁成色不怎么样。"老王头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"但是没关系，看在我这把年纪的份上，给你打把刀。"他顿了顿，补了句，"不对，是剑。"

小石头一愣，手里的铁锤差点掉地上。老王头干了一辈子铁匠活，打铁打到现在，居然要给他铸剑？这可是千古奇闻。

"什么？"小石头瞪大了眼睛，"剑？您老您老..."

"懂不懂？"老王头打断他，"遇上点事儿了，就得有家伙使。"他指向门外，那里似乎传来了马蹄声。

小石头这才注意到，门口真站着几个黑影，为首那家伙脸上带着刀疤，腰间别着把柴刀，正用眼睛往店里扫。

"看什么看？"刀疤脸皱着眉头吼了一声，"老王头在不在？"

老王头站起身，把小石头往后拽了拽。小石头这才看清，那几个家伙腰间都别着家伙，显然不是善茬。

"王师傅，"刀疤脸往前凑了凑，"有事儿说事。"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"进来聊。"他打量着对方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对。

几个家伙很识趣地走了进来，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。小石头握紧了铁锤，紧紧盯着那几个陌生人，生怕出什么意外。

"老王头，"刀疤脸开门见山，"东西我带来了，你打算怎么给？"他拍了拍腰间的柴刀。

老王头点点头，"东西给你。但是，我儿子呢？"

刀疤脸一愣，随即笑道，"放心，你儿子好好的。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，我保证他没事。"

小石头脸色发白，他这才明白过来，这帮家伙根本不是来喝酒的，而是来敲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