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站在陆沉公司楼下，手里攥着那份刚下班送来的策划案，指尖因为紧张都有些发白。离上次被他骂“脑子瓦特”不过三天，这回要是再出岔子，她这个新人可能真要被扫地出门了。深吸一口气，她挺直背脊，准备硬着头皮上去。

砰！

一阵急促的关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她下意识转头，就看见陆沉背着个巨大的摄影包，脚边还趿拉着双运动鞋，像只急着回家的小兔子似的，正低头系鞋带。

“陆总？”她忍不住小声喊了一句，手里策划案差点没拿稳。

他抬头，顺眼就看见她，眉头立马又拧起来了：“又失魂落魄的？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？”没等她说什么，他已经系好鞋带，迈步过来，“先给我。”

林小小乖乖递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肯定又觉得她慢。果然，陆沉扒拉了两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第二部分数据是昨天更新的，你TM还在用旧版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”林小小委屈得像只小猫，明明不是故意的，但他每次都这么凶。

陆沉突然停住，低头看着她，那眼神，与其说是生气，不如说……有点无奈？他慢悠悠开口：“下次别这么蠢。”

她愣住了。这算是什么夸奖吗？林小小小声嘀咕：“谁的脑子不蠢啊……”

陆沉没理会她，只是转身往前走，走到台阶前回头：“上来。”

“啊？”她一怔，“我……我送您？”

“上来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小小只能小跑两步跟上。没想到，陆沉直接弯腰，让她把策划案塞给他，然后伸手，“我背”。

她看看他，再看看手里那份刚被诊断为“蠢”的策划案，又看看他看起来快累瘫的背，最后把东西塞进他怀里，被他随手塞进了摄影包里。两人一路无言，她能感觉到他步伐很有力，但似乎也带着点疲惫。

直到来到陆沉家楼下，他才停下，转过身看她：“上去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抬头，对上他略显疲惫的眼睛。明明他平时不苟言笑，但此刻，好像……没那么吓人？
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，别迟到。”他直接说，语气依旧冷淡，却莫名让林小小安心不少。

“嗯。”她小跑着上楼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陆沉这家伙，平时凶得像只猫，但莫名又觉得他……好像有另一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