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哪位啊？” 林小小对着手机那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，心口还悬着个疙瘩。这号码陌生得像是从哪个垃圾短信里抠出来的，连个归属地都没显示。她不是个爱接陌生电话的人，手机总被她当摆设，但恰好在忙完手头的工作，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，顺手就点了这个未接来电。屏幕上“几分钟前”这仨字儿，莫名就让她有点慌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数她数的慢。林小小心里嘀咕，不会是个骗子吧？现在诈骗电话多得是，什么“恭喜你抽中免单”“您的社保出了问题”，听得人耳朵起茧。她下意识地想挂掉，手指刚碰到挂断键，又停住了。 вроде 是个女的声儿，细声细语的，还带着点......嗯，犹豫？

“是林小小对吧？” 声音突然清晰了些，透着一股认准了主儿的笃定。

林小小一怔。“啊，是的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小同学，别紧张，我是李老师。” 电话那头的女生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，语气放得软和了些，“你现在方便吗？学校这边有点事，想请你帮个小忙。”

李老师？林小小努力回忆了一下，好像记得高三时的班主任姓李，对自己还算可以，虽然没怎么说过话。她点点头：“方便，您说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 李老师松了口气，“是这样，我们班有个女生，叫小雅，家里出了点急事，明天校运会，她报了几个项目，可能去不了了。有些事情得交代清楚，你明天有空过来一趟吗？帮我看看报名表，签个字，确认一下换人。”

林小小听着，心里有点懵。她不是李老师的课，只是同校的不同年级，怎么就扯上她了？而且，一个不认识的女同学，家里急事？这李老师是怎么想起找她的？她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，帮不帮都行，但对方明显是急切又不好意思。

“那个，李老师，我只是个新生，和小雅不熟，而且我明天还要……我” 林小小开始找借口，心里烦躁得厉害。接个陌生电话已经够没意思了，现在还要跑一趟学校？

“哎呀，小小，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签个字，换一下报名表。小雅她妈妈早上出了点意外，在医院，她现在肯定没空。这点事，还得麻烦你了，是个同学，能帮就帮一把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