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

小哀把手里的啤酒杯摔在桌上，玻璃碴子溅了老远。王胖子抹了把脸，咧着嘴直乐："哟，今天火气不小啊，小哀。谁惹我们家小哀了？是抢你烟抽还是喝你啤酒？"

"你闭嘴！"小哀嗓门都变了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他胸口剧烈起伏，死死盯着对面那帮张牙舞爪的混小子。为首的是个光头，一脸横肉，刚把小哀送来的快递箱子给掀了，里面的零食撒了一地。"你们他妈的有没有教养？我家胖子送货，你们就差当街泼粪？"

光头嗤笑一声，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。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还掏出手机，晃悠着镜头："哎呀，这不是我们小区的老实人小哀嘛，怎么今天这么冲动啊？要不要哥几个帮你教训教训，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？"

小哀的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节发白。他想起刚才那个刚入职的小姑娘，为了这个箱子跟光头理论了半天，结果就被这群人推搡着瘫在地上。小姑娘哭着打电话要报110，光头还骂骂咧咧说是她妨碍他们耍威风。

"我他妈不会忍了！"

小哀突然就是一声低吼，整个人像头被激怒的野兽。他猛地甩开胖子，几个箭步冲到光头面前。那帮混小子显然没料到小哀敢动手，瞬间乱作一团。

"小子，你想死啊！"光头狞笑着伸手去抓小哀的脖领。小哀却像疯了一样，抬手就是一拳。那拳头带着风声，结结实实砸在光头下巴上。

"嘭！"

光头踉跄着后退，眼镜飞了出去。小哀乘胜追击，拳头如雨点般落下。光头的鼻子瞬间流血流泪，嘴巴也被他打歪了。旁边的人惊慌着后退，根本不敢上前阻拦。

"住手！你他妈疯了吗！"

胖子在旁边急得直跳脚，可小哀根本听不见。他现在眼里只有那几个刚才欺负人的混混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把这些年受的委屈，全部还回去。

打累了，小哀才停手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刚才那几下用得太猛，他感觉自己手臂都在发软。光头捂着下巴爬起来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他那帮跟班面面相觑，第一次觉得这个窝囊废这么难惹。

"你们……走！"

光头连滚带爬地逃走了，再也不敢回头。胖子赶紧扶起小哀，脸上既有后怕又有兴奋："行啊你小子，今天这火气势够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