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液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他唾沫星子里那股子肉味儿，我闻得真真切切。前两天刚给他店里打过洗洁精，那香味儿估计还没散尽。“老王，你说话放尊重点儿！”帮厨老李头扒拉开老王的手，叹了口气，“王哥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我擦了擦脸，心里直骂老王不是东西。他那小饭馆，开张才半年，就敢 hiring 我这种老实人，打杂端盘子，还克扣工资。这会又拉着我，八成是想再占点便宜。

“不尊重点儿？看看你小子长啥样！”老王吼道，“上个月我请你吃饭，你怎么回我一句‘不想吃’，就跑了？我跟你妈好在哪儿了？我那小姨子呢？你得负责！”

我一愣，老王他小姨子？我也就是帮厨的时候，见过她几眼，尿都憋急了，哪来的什么事儿。

“王哥，你瞎说啥呢，我……”我结结巴巴。

“还瞎说？你妈不让你负责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告诉你，我小姨子就喜欢老实人，就差你这样的！你要是不 positivesively accept，我告诉你舅妈，说你偷我店里东西！”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这老王，人坏了！偷东西？我什么时候偷过他东西？上个月 undergone 一场大病，在医院躺了半个月，钱都快花光了，哪还有心思偷他这点东西。

“你放屁！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！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都攥紧了。

老李头赶紧拉住我，低声说：“小哀，冷静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我知道，跟这老王讲道理是没用的，他就是一个无赖。

“王哥，你别吓唬我，我用不着你小姨子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要是再这样，我只能去你舅妈那儿说说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你行啊，敢跟我较真？行，那我就不说。”

说完，老王转身就走了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。

我松了一口气，终于把他给吓退了。老李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说：“小哀，你行啊，这老王还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
我心里一阵得意，看来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

刚转过身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小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