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手扒拉开，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老李头敢这么跟他叫板。他撇撇嘴，唾沫星子虽然没喷我脸上了，但唾沫四溅，还是溅了我几滴。那股肉味儿，确实挺冲。

“嘿，你小子倒是敢说话了？”老王斜眼看我，又扫了一眼手里的菜板，“怎么，刚给你哥送完钱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？”

我手里还拎着刚洗好的菜，听他这么一说我手一抖，几颗青菜差点掉地上。老李头在旁边“啧”了一声，又把老王的手推到一边，“行了行了，王哥，少说两句，来了客人你还想不想干了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依不饶，“就他？哼，昨天要不是我看他哥的面子，早给他放倒过了。什么玩意儿啊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”

“王哥，嘴巴积点德行不行？”我赶紧接话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指的我啊！昨晚……虽然是我哥让我来的，但我没动手啊，就那几拳，我哪打得出来？是我哥在后面推的，对，是他哥推的！

老王盯着我，眼神挺不善，“哦？怎么，不服气？想自己上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攥紧了手里的菜篮子。上周，我哥让我去老王家“送钱”，其实也就是拿点钱平事儿。那帮混混，就老王这一伙儿，把我哥的摊子砸了，还把我哥塞车里，扔了几个草垛子。钱是我哥给的， lassen wants him to pay the fine to stop them from causing further trouble.

“我……”我刚想解释，老李头又开口了，“王哥，这小子还是个学生，不懂事。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老王眼睛一眯，看着老李头，又瞥了我一眼，“学生怎么了？学生也敢惹我老王？我管他学生不学生的！”

他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又开始乱飞，“我看啊，就是他哥给他撑腰，他才敢在这儿横。行啊，我倒要看看，他哥是哪个？能让他这么猖狂？”

我心里一紧，我哥？我怎么告诉他，我哥除了给我打钱，连句话都没多说？他把我当枪使了，还让我来受这气？我哥要是知道我现在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，会不会……我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
“王哥，别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