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肚子都叫唤了。”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，走到小卖部门口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买了两根烤肠，一包辣条，还有两瓶冰峰。叼着香喷喷的烤肠，边走边啃，辣条的劲儿一下就上来了，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
“小哀，你小子牛逼啊！刚才跟老王那孙子干的漂亮！”

我啃着烤肠，头也不抬：“少废话，老李头，赶紧走，回家睡觉。”

“哎，这事儿还没完呢！”老李头一把拉住我，“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！那孙子跟王德发那帮人勾结起来，次次都找咱们的茬，今天这口气，咱得咽也得咽，不咽也得咽！”

“咽你个头啊！”我一把甩开他，“我他妈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，以前挨揍都是往地上一爬，现在怎么了？还敢跟人动手了？行啊，那就干！怎么斯文怎么来！”

老李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小哀，你这牙口不错啊！行，那咱就这么定了！晚上八点，老地方，看见那辆白色宝马，就是王德发的车，咱就上去搞他！”

“行！”我一口啃掉最后一个烤肠，拍了拍胸脯，“保证让他知道，惹了咱们小哀，是什么下场！”

“走，老李头，回家洗洗睡了，明天的架，咱们不比，咱们得养精蓄锐！”

回到家，我把烤肠和辣条一扔，直奔卧室，一头栽进被窝里。今天这事儿，搅得我心里头乱糟糟的， Sleep didn't come easily.

“呼……”我长舒一口气，翻了个身，脑子里还是跟老王那孙子干架的画面。那一下，我确实把他给打疼了，但他那眼神，那表情，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妈的，不报这仇，我晚上都睡不踏实！”我咬牙切齿地想着，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。

第二天，我照样去上班，但心思却不在工作上。我时不时地朝老板的老办公室瞄一眼，心里盘算着，晚上要不要去找王德发算账。

“ privé meeting ?”老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今天下午，老地方，有重要客户要见你！”

“客户？”我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难道是新来的？”

“新来的？不，是一个老客户，而且是大客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