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的辣条劲儿还没下去呢，小哀就感觉事情不对劲。他正哼着小曲儿往学校走，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压低声音喊：“哎，你看那边，那不是小哀吗？”

小哀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果然看见斜刺里两个家伙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。是上次让他笑话的老王和他那帮跟班。老王看见小哀，眼睛立马瞪圆了，嘴角咧到耳根：“哟，这不是小哀吗？怎么，还活着啊？”

小哀叼着半根烤肠，没说话，直接把剩下的半根塞进嘴里嚼起来。辣条的后劲上来了，脸更红了，眼睛也更有神了。“怎么，想找茬？”他声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结结实实。

老王旁边那个瘦高个嘿嘿笑：“老王，就他这怂样，还敢找茬？别是饿出幻觉了吧？”

小哀把辣条渣吐在地上，用鞋底使劲碾了碾，转身就走，没再看他们。

“嘿，别走啊！”老王一步迈上来挡住他，伸手就要抓小哀的衣领，“怎么，刚才没打够是吧？再来一次！”

小哀手一抖，手里的冰峰摔在地上，瓶子碎成了好几瓣。他弯腰捡起一块玻璃碴子，对着老王的手腕划了一下。老王没感觉，还以为他不敢动手，咧着嘴等着享受疼痛呢。

“草！”小哀咬着牙，手腕一翻，刀似的劈过去，正中老王的手臂。老王“嗷”一嗓子叫得比小哀还惨，捂着手跑到一边蹲下了。

那帮跟班瞬间炸了毛，分头就朝小哀扑过来。小哀跟俄式旋转木马似的转圈，一边躲一边还手。拳头雨点似的打出去，正中对方胸口和小肚子。每个人都被他打得踉踉跄跄，一个个都像被牛顶了一脑袋。

学校门口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，起哄声、叫好声、骂骂咧咧的都有。小哀身上脸上都挂了彩，但愣是没让人近身。他那股子狠劲儿，像捅了马蜂窝似的，把所有人都给炸懵了。

最后还是几个老师冲上来才把人拉开。小哀喘着粗气，看着老王手下一个个鼻青脸肿，根本没一个人敢看他。他舔了舔嘴角，又从兜里掏出一包辣条，撕开就啃。

“妈的，爽！”他心里骂骂咧咧，但眼睛里全是光，“这还差不多！”

不知道谁喊了一声：“小哀，牛逼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