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眼珠子一转，赶紧打了个哈欠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：“哟，我的专属厨师兼保镖大人，您这来得挺及时啊。” 她故意拖长了声调，笑嘻嘻地凑过去，刚想伸手去拿保温盒，手却顿在半空中。

顾夜寒没看她，眼神落在那盒子上，淡淡道：“早餐。” 语气平淡得像没话找话，可林薇还是听出了那点儿不一样。

“早餐？” 林薇挑眉，“您这儿还有二十四小时冷热水供应呢，不用这么麻烦吧？”

顾夜寒这才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扫过她乎乎的头发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：“不舒服？”

“哪能呢，就是觉得您太辛苦了，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。” 林薇嘴上这么说，手却已经半路截胡，把保温盒给抢了过来，顺手还揣进了围裙口袋里——这招她早就练会了。

顾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，语气里透着一丝压抑的火气：“林薇。”

“哎哎，我知道我知道，” 林薇立刻摆手，“您慢用，我刚好要去洗漱。” 说完，人影都懒得多停留，فارق影地向卫生间溜了。

顾夜寒看着她空荡荡的背影，握着水果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那女人，总是这么有活力，像个永动机似的。他深吸了口气，这才开始削苹果，皮屑一片片落下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林薇在卫生间里刷了将洗面奶，对着镜子补了补妆，又拉了拉领口，这才觉得自己足够有底气。她端着保温盒出来时，顾夜寒刚好削好了一个苹果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 林薇把保温盒往他面前一递，又顺手把苹果给他。

顾夜寒接过，没动，反而抬眼看向她：“昨晚说的事，忘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依旧笑得灿烂：“哪能呢，怎么可能忘呢。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觉得你太累，昨晚没睡好，今天早上就……” 顾夜寒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就是不想她干活，要她好好休息。

林薇心里暖烘烘的，面上却不依不饶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闲不住啊，总不好让您一个人干所有事吧？”

顾夜寒挑眉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想……” 林薇凑到他面前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帮您……处理一下公司里那些烦人的事情呗？”

顾夜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莫名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