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凡狠狠捶了一下枕头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被灌了十二两劣质烧酒还外加一顿棍子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这破茅屋还没暖气啊！”他骂骂咧咧，光着脚丫子跑去找衣服。

昨晚……昨晚好像是跟隔壁老王打牌输了，说好请他老人家喝两杯，结果自己一杯接一杯，最后直接躺这破庙里人事不省。老王现在估计把他当死猪处理了。

林凡哆哆嗦嗦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领口都开到下巴了。他摸索着打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，一股清冷的空气灌进来，让他精神了点。

庙门口，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正蹲在地上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破瓦罐。林凡皱皱眉，这破庙他来过几次，都是这老头在门口晃悠，也不知道捡破烂能捡出个道来。

“喂，老头，你站这儿干嘛？”林凡吼了一嗓子。

老头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瓦罐差点掉地上。他抬起头，看到林凡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师傅，没吓着您吧？”

“滚蛋！本座……本大爷是来收摊的。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赶紧收拾东西，少在这儿碍眼。”

老头也不生气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收拾起他那堆破烂，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
林凡刚一迈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黑乎乎的泥土上，竟然有一小撮……绿油油的东西？他好奇地用脚尖拨了拨，嘿，还真有点弹性！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凡蹲下来，捡起来仔细看。那东西拳头大小，颜色翠绿，上面还带着几根细细的白色绒毛，像个小绒球。

“小师傅，这是……这是狗尾巴草……”老头走过来，看着林凡的举动，一脸嫌弃，“不值钱的玩意儿，别捡了，沾一手泥。”

“去你大爷的狗尾巴草！”林凡没好气地说道，“这玩意儿看着挺新鲜，还能不能吃？”

“吃？那玩意儿能吃？”老头一脸懵逼，“那是野草，老掉牙了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把那小绒球放进口袋里，心里莫名其妙。这破庙他昨晚喝醉前也来过，怎么没发现这玩意儿？难道是昨晚喝多了看花眼了？

他摇摇头，不再多想，转身准备走。

“小师傅，您要去哪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