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resso 在手，乔一却端着走了个趔趄，整杯咖啡直接往旁边的文件筐里泼去。

"嘶——" 空白页瞬间成了深褐色，旁边打印出来的合同 margherita 像被泼了墨的 yield sign。旁边几个实习生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顾衍舟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，没说话，但那冰雕一样的气场已经让人脚趾抠地。乔一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，顶着俩小酒窝，手忙脚乱把文件筐扶正："啊，对不起，顾总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我刚刚踩到什么了吗？"

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"顾衍舟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，"这是下午会议用的资料，现在全毁了。"

这还用说吗？乔一这迷糊蛋简直可以发明个“对不起拯救世界”的超能力，可惜她只会手忙脚乱地道歉。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小声地："对不起，顾总……要不我再打印一份？这次我一定小心一点！"

顾衍舟看着她那张明明犯错却小鹿乱撞的脸，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只误食了彩虹糖的小猫。他这人平时对谁都冷着脸，对别的女人更是客客气气都算过分，唯独对乔一，莫名地……有点不一样？

他最近老看见她千奇百怪的错误，一会儿把咖啡拿成奶茶，一会儿把会议室钥匙当门卡，甚至连公司季度报表都能念成笑话集锦。按理说这女人简直能拖公司后腿，可他就是忍不住……皱着眉想：“我怎么好像……没太讨厌她？”

"不用了。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还是冷冰冰的，但态度似乎软了点，"先拿去做别的事吧。"

乔一愣住："啊？"

"先去把上周我让你整理的客户数据库再核对一遍。"顾衍舟补充，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，"这次的错误不能再发生了。"

乔一眨巴着大眼睛，想问为什么突然不赶她走。顾衍舟却已经转身，留下一个高冷背影。她攥紧手心，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尖叫：“顾衍舟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”

下午乔一越想越不对劲。公司新来的顶头上司顾总，年轻有为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监，传说中连电梯工都敢怼的冰山脸。可今天……今天他明明没骂自己，还让她留下来加班整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