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皓看着林薇，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玩味，多了点认真。“林薇，我对你，可能不只是玩玩而已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林薇心坎上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块小石头砸中了似的，荡开圈圈涟漪。她笑起来，但嘴角那弧度有点绷不住，眼看就要垮掉。“哦？是吗？钱总贵人多忘事，前两天还觉得我烦呢。”

钱皓眼神沉静下来，直视着她：“那天是我不对。我不想和你混在一起，但……现在我不想一个人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斟酌词句，“林薇，我承认，我喜欢你。”

空气好像凝固了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脑子嗡嗡响，跟坐了趟过山车似的，刚从高空坠下来，还没来得及稳住。她眨了眨眼，重复了一句：“……喜欢我？”这词在她嘴里变得陌生又刺耳。

钱皓看着她反应这么大，心里反而踏实了点，但随即又有点不确定。“是真的。和你在一起的时候……很累，但又很快乐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想看到你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，此刻盛满了惊疑不定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她想起之前对他的种种嫌弃，想起他的一句句嘲讽，好像全都在眼前晃悠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喉咙滚动了一下，“你今天跟我表白，是想做什么？”

钱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我想……”他深吸了口气，“我想让你……考虑一下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抬手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“钱皓，你搞清楚。我可不是什么‘考虑一下’的人选。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
钱皓眼神黯了黯，但很快又亮起来，带着点不甘，却又无比认真：“林薇，我不是在白费力气。我认。我不该先对你那么差，不该先把你推开。”

他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眼睛，语气很轻，但决心很大：“林薇，我之前是混蛋。但现在，我想爱你。你……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
林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感受着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料罐，酸甜苦辣咸什么都有。她知道，钱皓说的不是谎话。

可……她能接受吗？

林薇沉默着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小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