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亦寒又点了一根烟，猩红的火苗在指尖跳跃。烟盒在他指间转了两圈，又被重重摔回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他盯着桌上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头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

对面沙发上的男人正低头玩着手机，时不时噗嗤笑一声。沈墨寒抬眼瞥过去，就见他穿着件白T恤，袖子撸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男人正用手指戳着屏幕，嘴角咧得有点大，不知道在看什么乐子。

“沈墨寒。”冷亦寒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你确定，你要的东西，我就一定能帮你搞到？”

沈墨寒放下手机，难得正经地抬起头。“冷少，你可是出了名的‘万事通’。连国家机密都狗屁不通的，还有你搞不定的东西？”他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挑衅。

冷亦寒被他噎了一下，指节不自觉地收紧。他最烦就是这种嘴硬的男人，明明就是来求他的，还非得摆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。

“我给你旧相识的地址，你自己去搬救兵。”冷亦寒说完就准备起身，他今天够累够烦，不想再跟任何人多废话。

沈墨寒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，拽得他转过身。

冷亦寒皱眉，“放手。”

“不放。”沈墨寒把他的手背抵在沙发扶手上，然后准确地亲了一口，“冷少，求你了。”

冷亦寒的脸瞬间涨红。这混蛋还知道亲他！他一把甩开沈墨寒，绕过茶几走过去，刚想给自己倒了杯酒，就被沈墨寒拦住了。

“冷少，喝一杯？”沈墨寒举起酒瓶，封口被撕开了，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，“还是……继续刚才的谈话？”

冷亦寒盯着他。沈墨寒不躲，直勾勾地回看他。眼里的笑意像淬了毒，让人防不胜防。

冷亦寒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烦躁，接过酒瓶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

“东西我会帮你查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沈墨寒突然凑近，鼻尖几乎贴到他脸上。

冷亦寒被他这么一逼，来气得很。他侧过头，鼻尖擦着沈墨寒的，冷冷道：“不过，事成之后，你要是敢给我惹麻烦，我就把你交给警方。”

沈墨寒笑了，声音带着点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