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许的手还是没松。林晚白心头火燎火燎的，像被扔火山口底下烧了。她抬眼瞪他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像两年没睡过的样子。“我说松开，听见没！”她声调又提了几分，感觉自己声音都在抖，是气的。老许斜了她一眼，不咸不淡的。“怎么？觉得自己挺委屈？”

林晚白气得脚直抖，恨不得把这根该死的指头咬下来。她挣扎了半天，反正纹丝不动。老许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噘了噘，像是觉得好笑，又像是觉得憋屈。“行，你厉害。”他松手了，但没完全松，还搭在那儿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电话里嚷嚷什么呢？谁让你这么激动？”

“激动？”林晚白差点被自己的气给呛死，“我那是找你算账！你那事儿办砸了，怎么着？还想赖账？”

“我办事，你操心个啥？”老许撇撇嘴，但也没再硬气，“你要是不乐意，我走了。”

林晚白眼珠子转了转，立马想到一个主意。“走？你还想走？我告诉你，这事儿没完！你至少得给我个说法！”

老许斜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林晚白觉得他这是默认了，立马来了精神。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？你私下里偷偷摸摸搞什么名堂？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，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
老许叹了口气，算是妥协了。“行，我说。但你可得保证，别跟我犟嘴。”

林晚白点头如捣蒜，“保证！我发誓，你要是敢耍赖，我就……我就把你那点事儿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许打断她，“我那点破事你还说不完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其实……是我搞砸了。但我后来也给你解决了。”

“解决？怎么解决？糊弄我？”林晚白眼睛一红，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
老许看着她的脸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我给你找了个更靠谱的。对方说了，给你个特别优厚的条件，只要你能去……”

“去哪儿？”林晚白赶紧问，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欧洲，荷兰。”老许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对方愿意给你提供全额奖学金，还有一年无薪实习的机会。只要你愿意，马上就能走。”

林晚白愣住了。欧洲？荷兰？她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你……你没骗我？”

“我骗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