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被铁棍子敲了一下，又像是宿醉没缓过劲儿来。老王我睁开眼，第一个念头不是“我靠这觉睡得够香”，而是“这墙怎么跟我家西门町老房子似的？”妈呀，我靠！这不是我四叔家那逼仄小屋吗？什么时候穿越到点背年代了？

缓了半晌，我才想起昨晚跟三婶打麻将输得精光，结果醉倒在牌桌上，被送回老屋去了。可现在这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这房顶怎么是灰色的，墙皮还翘着边？不是，这灯光咋这么暖和？电视还是那种老式的CRT显像管。

“妈？”我喊了一声，声音粗得跟砂纸磨豆腐似的。

厨房传来我妈震天的咆哮：“老王你能不能别吵死了！八点了快起床上学！”声音像是要掀了房顶。

八点了？我猛地坐起，低头瞧了瞧——嚯，这身板！贼结实，但身上块头大得不像话。低头糙布T恤皱巴巴的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脚上是一双翻毛皮鞋，鞋口都开了胶。

“妈！我成年了啊！”我跳下床，差点闪到腰。这身体太壮了，估计得有二百斤往上。

“废话！”我妈从厨房端着碗出来，“嫌我烦是不是？我告诉你，少废话赶紧吃饭，昨天那菜钱还是东拼西凑的！”

看着碗里那点黑乎乎的粥，我差点没把气逆上来。重生第一天就给我吃这行的？我当年重生过去那会儿，至少还给我塞个鸡腿呢！

“妈！你跟三婶算账呢？”我扒拉了两口粥，那玩意儿跟嚼砂纸似的。

“笑什么笑！”我妈眼睛一瞪，“没看见我正忙活？你上辈子欠了三婶的，指望你小子还呢！”

我低头扒饭的手一抖，差点把碗摔了。啥玩意儿？我重生这身体，在上辈子是欠债的？不对啊，我老王这人生巅峰，怎么可能是欠债的？

“妈，到底咋回事？”我放下碗，满脸不爽，“把我扔这儿就算完事儿了？”这破屋子，还跟乡下似的，厕所都得走楼梯！

“你想咋地啊？”我妈斜眼瞅着我，“我辛辛苦苦供你吃穿，供你上学，供你娶媳妇，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？整天就知道抱怨！”她越说越气，“要不是看你年纪不大，我早踹你了！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屋里坐着俩人，都是我认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