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跟孙子似的，林凡把破麻袋甩得老高，恨不得当场把袋子扔了，自己裸奔着去找个暖气片暖和暖和。他抽着冻得快要报废的烟，骂骂咧咧地往前走。刚进镇子口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破烂、瘦得跟猴儿似的家伙围在街角，正对着地上一个叮当作响的破铁罐子指指点点。

“老王，你小子手气不错啊，又摸出个‘黄铜钥匙’？”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吹了声口哨，语气里透着点幸灾乐祸，“这破地方哪来的黄铜钥匙？估计是哪个过路人不小心丢的。”

被称作老王的家伙，是个留着络腮胡，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把铁罐子捡起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“去你的吧，小李，我这是运气好，说不定能换顿饱饭吃。”老王说着，把铁罐子往地上一倒，里面叮叮当当响了几声，掉出来几枚亮闪闪的铜板，还有半块硬得跟石头似的干粮 bread。

周围的人都“嗤”了一声，纷纷摇头走开。林凡本来不想凑热闹，可脚步一绊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脚上那双破布鞋，缝都快裂开了，这下好了，再走几步估计就要散架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声，伸手想扶住旁边一栋破房子的墙，手刚碰到墙，突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，疼得他差点没叫出来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低头一看，自己露在袖口外面的中指指尖，正被一只瘦骨嶙峋、长着尖牙的小狗给咬住了。那小狗浑身脏兮兮的，看着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野狗，此刻正龇着牙，死死咬住林凡的手指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
“滚开，你个畜生！”林凡又气又急，伸手想拍开小狗。可那小狗根本不买账，反而龇牙咧嘴地对着林凡的肚子咬来。

林凡躲闪不及，被小狗正好咬在了小腹上。疼得他“嗷”了一声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他顾不上疼，狠狠一脚踹在小狗的屁股上。

“汪！”小狗惨叫一声，摔到了地上，但很快就又爬起来，对着林凡龇牙咧嘴地扑来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捡起旁边一块半截砖头，朝着小狗砸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砖头砸在小狗的脑袋上，小狗惨叫一声，翻滚了几圈，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