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远远地就闻到一股子铁锈味儿，还夹杂着几根头发。他眯着眼走近了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嚯，还真是几个叫花子模样的家伙，正对着个破铁罐子兴奋得跟傻逼似的。

“老三，快，这玩意儿绝对是个宝贝！”个头发脸，脸上有一道疤，正用他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罐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

旁边个瘦猴儿似的，贼眉鼠眼地凑过来看了看，立马缩回脖子：“我说二爷，这破玩意儿，怕不是个假货吧？你看，这质地，这颜色，跟咱们以前见过那些假丹药铁片都差不多。”

“放屁！”疤脸二爷啐了一口，“跟你说不明白，自己去弄！弄出来算你的，弄不出来就给我滚蛋！”

林凡看着这帮穷鬼围着破罐子折腾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帮混蛋是干啥呢？捡破烂？还是捡破烂还看得挺鸡巴起劲？

他抽着烟，继续往前走。路过个破庙，门口挂着块破木板，上写着“算命先生张”。林凡想起口袋里还有两个铜板，就走进去看了看。

张先生正坐在破蒲团上，闭目养神呢。林凡把铜板放在桌上，张先生睁开眼看了看，摇了摇头：“年轻人，你这命啊，就跟我这破庙一样，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。”

林凡乐了：“先生别贫，就问问，这破庙附近最近有啥新鲜事儿没？”

“新鲜事儿啊……”张先生嘴一撇，“就那些叫花子天天围着个破铁罐子瞎折腾，说是能炼丹药。”

林凡一听，眼睛一亮。他悄悄留神观察，发现那帮穷鬼还真是在炼丹药。他们用个破炉子，炉子里放了个破铁罐子，上面还冒着黑烟，不时响起“滋啦”一声。

林凡心里暗自好笑。这些穷鬼还真是穷到没边了，连个真正的丹炉都没有，居然用个破炉子炼丹。不过，这也正说明，那破铁罐子里的东西确实不一般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路过个破药铺，药铺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写着“刘药行”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里面有个老婆子正坐在柜台后面数着铜板。林凡走上前，把两个铜板放在柜台上：“老婆子，买点外伤药。”

老婆子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不卖。”

林凡乐了：“咋不卖？就两铜板，买点外伤药还能赖你咋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