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里那俩小东西明显感觉到不对劲，像小雷达似的扭头看他，小嘴瘪成个“O”型，大概是在抗议这种突然的变故。他赶紧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，脸上堆起笑：“这位大哥，误会误会，咱就是出来透透气……”

伙计嘿嘿一笑，眼神在老王身上和那俩小不点之间来回扫荡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山下的规矩他清楚，山上下来的人，尤其是带着“特殊”人员，通常都得盘问清楚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俺就是退休回来看看，带娃……”

“退休？”伙计眉毛一挑，指了指老王明显空空如也的袖口，“这打扮可不像退休啊。”

老王一愣，低头看了一眼，这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，袖子早就短到见肘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他讪讪地卷了卷袖子，露出一截骨节粗大、晒得黝黑的手腕，上面还有几道不算浅的旧伤疤。这伤疤，多半是当年在山上学艺时留下的。

“唉，穷啊，下山找工作混口饭吃，哪还讲究个样子。”老王硬着头皮扛下，怀里俩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他紧张，一个搂着他的脖子，一个把小肉手伸出来，往他手里递。老王心领神会，笑着接过来，摸了摸女儿肉乎乎的小手。

“行吧行吧，进了我们青玄宗地界，都得按规矩来。”伙计似乎也没太较真，朝他挥挥手，“赶紧去登记处报个到，不然待会儿真要盘问了。”

“谢谢大哥！”老王如蒙大赦，赶紧抱着俩女儿朝登记处方向走去。路上，小女儿忽然奶声奶气地开口：“爹爹，山上的猴子都饿瘦了，它们还等着爹爹喂果子呢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这女儿记性真好，虽然才出生几个月，但上山的经历还是记得一清二楚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故作神秘地说：“傻丫头，爹爹下山不是不喂了，是带你们下山了，以后爹爹天天给你们吃肉吃，好不好？”

俩女儿欢呼起来，一个用胖乎乎的小拳头捶他，一个则扭着小身子往他怀里钻。老王抱着俩小家伙，心里暖洋洋的，虽然日子可能要过得紧巴些，但有这俩小家伙在，他觉得什么困难都能扛过去。

刚到登记处，就看见一排排的长椅，前面站着的几个男女看起来都气度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