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李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桌上那盆炒青菜往旁边一拨。这菜，软塌塌的，颜色也绿得发暗，一看就是火候没掌握好，要么就是手艺差。他自个儿下馆子，讲究的就是个新鲜，这玩意儿，还不如回家随便煮点呢。

他低头扒拉了几口米饭，心里直骂赵刚。这小子，办事毛毛躁躁的，跟他这手艺也真是绝配。要不是看在那点旧情上，李明真想找场子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炒菜。

“唉，算了算了，”李明自言自语，“开张第一天就碰上这档子事，没准生意火爆得连汤都没人剩下呢。”

话说回来，今天这顿饭确实让他心里堵得慌。赵刚走的时候那副德行，恨不得把隔壁桌的人都给揍了。李明知道他脾气，平时看着五大三粗，其实毛躁得很。估计是客人说了他几句，他就炸毛了。

这让他想起之前琢磨炸鸡块的事儿。那时候他还在街边摆摊，纯粹图个乐呵，没想到还真搞出点花样。有几个老主顾说了，味道比不少馆子里的都好。后来他琢磨着，与其在街边风吹日晒，不如找个地方正儿八经开个店。

“得，既然决定了，就别怕折腾。”李明给自己鼓了鼓劲。他今天来这儿，主要就是想看看赵刚那家分店开张的情况。虽然两清了，但这关系总得有个说法，不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 dialect 大声嚷嚷着：“老板！这菜怎么搞的，一点味道都没有！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用想，准是赵刚。他皱了皱眉，正想绕开走，却听见里面有人反驳：“什么没味道？我刚尝的，挺新鲜的！”

这声音，李明熟得很，是他之前带过的那个小工。他停下脚步，透过玻璃门往里瞅了一眼。只见赵刚正跟几个客人急得直跳脚，脸上那叫一个红一阵白一阵。小工站在旁边，一脸委屈，指指点点地好像在替赵刚说话。

“唉，赵刚啊赵刚，”李明心里叹了口气，“当初我跟你说的，开餐厅不是那么闹着玩的。”

他推门走了进去。里面的气氛可真热闹，虽然人不算特别多，但每个桌前都挺忙碌的。服务员跑前跑后，虽然有些手忙脚乱，但还算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