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李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桌上那盆炒青菜往旁边一拨。这菜，软塌塌的，颜色也绿得发暗，一看就是火候没掌握好，要么就是手艺差。他自个儿下馆子，讲究的就是个新鲜，这玩意儿，还不如回家随便煮点呢。他低头扒拉了几口米饭，心里直骂赵刚。

这家馆子叫“老张记”，名气在胡同里小有几分，主要是靠那几样家常菜守着生意。李明来过几次，都是因为朋友临时喊他，人将就着吃点，菜也就那样。今儿这青菜，简直跟“老张记”的名头对不上号。李明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抿了口，那涩味儿，让他的火气更旺了。

“老板，你这儿青菜是不是今天早上才买的？”李明忍不住问道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。

老板是个中年胖子，梳着油光的头发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哎呀，小李，别这么挑啊！我这菜都是现买的，早上刚到的货。这……可能有点生疏，回头我得多练练手艺。”

李明哼了一声，懒得再说话。这老板的嘴皮子功夫还挺溜，但菜不好吃就是不好吃。他放下碗筷，起身就要走。

“哎，小李，等会儿！”老板叫住他，“这顿饭你吃得不开心，我给你满上两瓶啤酒，算我请你的！”

李明有点意外，这老板倒是会做人。他停下脚步，笑道：“行啊，那感情好！我就不爱喝白酒，啤酒还行。”

老板连忙去后厨拿啤酒，李明又扒拉了两口剩饭，喝着啤酒，心里还在琢磨这菜到底差在哪里。火候？还是食材？他拿出手机，打开刚才拍的青菜照片，仔细看了看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李明皱起眉头，“这颜色不对，叶子的脉络都发黄了，说明炒的时候火太大了。但锅气呢？好像也没跟上。这得是经验不足，还是家里没灶台，炒不动？”

他摇摇头，觉得自己还是得回去试试。他回到自己那小屋，拿出新买的不锈钢炒锅，架上电磁炉，开始忙活。他找来新鲜的青菜，洗得绿油油的，切成段，放进锅里，倒上油，点火，快速翻炒。

“得，这就对了！”李明看着锅里翻滚的青菜，火候恰到好处，锅气十足，发出“滋啦”的悦耳声响。他尝了一口，清脆爽口，带着一股子锅气的焦香，比刚才在“老张记”吃的强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