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然手一紧，苏黎感觉五指被攥得有点疼。她缩回手，皱着眉：“干嘛突然突然松？”

“哦，”周然把购物袋塞回自己怀里，抱着跟抱着个宝贝似的，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今天注意力不太集中。”他眼神瞟过来，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。

苏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摸了摸脸：“我刚才在想事儿呢。”

周然嘿嘿笑了一声，那笑容有点欠揍，苏黎就翻了个白眼。这人，自从上次分手后又改那张脸了，仿佛以前那个撂狠话说她“不合适”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
“想啥呢？”周然往前逼近了点，下巴几乎要碰到苏黎下巴上。

苏黎往后退了半步，没躲开。周然盯着她眼睛，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似的：“在想，什么时候能重新在一起？”

空气瞬间有点凝固。苏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她心里翻江倒海，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。

“别这样嘛，”周然伸手想再碰她，苏黎立刻把脸转开了。

“周然，”苏黎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们已经结束了。你这样骚扰我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骚扰？”周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苏黎，是我考虑不周。我只是……不甘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看到你不开心的时候，我也很难受。”

苏黎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卑微的可怜，心里又软了一下。但是，小别胜新婚？门都没有！她暗暗给自己鼓劲，不能心软，绝对不能！

“你现在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，对不对？”苏黎抬手指了指他腕上那块崭新的腕表。

周然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把手收了收，手腕却还是露在袖口外面。他没承认，也没否认，只是沉默了。

苏黎也沉默了。她本来还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当初是谁先提的分手？”“当初是谁说得和别人在一起绝不回头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她觉得累。不是累于争吵，而是累于这种拉扯不清的局面。她只想找个地方，安安静静地过日子。可偏偏周然，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
“我哥刚泡好茶，在书房。”苏黎没看周然，指了指旁边，“你要是还有脸，就自己去找他。”

周然脸色沉了下来，声音也冷了：“苏黎，你以为他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