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曼丽靠在办公椅上，眉头还没完全舒展开。林凡坐在她面前，给她倒了杯温水，自己也抿了一小口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很，只有键盘敲击的微弱声响，还有空调外机偶尔传来的嗡嗡声。

“头儿，没事吧？”林凡放下杯子，伸手想扶她。

徐曼丽避开他的手，但脸上已经带了点笑意。“我没事，就是腿有点软。刚才那是吓唬人呢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下，没接话。他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意思。刚才那一下，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，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人已经冲到她身边了。这种本能，可能就是吧。他自己也搞不懂。

徐曼丽看着他，半晌才说：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刚才到底吓到没吓到？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摇摇头。“没有。你……没事就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头儿，以后有什么事情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徐曼丽安静了一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我知道。”她声音轻轻的，“但是，有些事情，我说了，也没人信。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但眼神却更紧了。

徐曼丽看着他，像是想缓和气氛，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说话。“你……怎么入的行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语气平淡地讲了自己的过去。简单，却足够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容易。徐曼丽听着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真是个傻小子。”徐曼丽听完，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，“那你当初……为什么要做保镖？”

林凡沉默了，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其实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。他只是知道，自己当时需要钱，而且，他觉得自己好像适合这个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，“我觉得……这样挺有挑战的。”

徐曼丽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笑了笑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有挑战？怎么，保镖比上班还轻松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但他知道，她是懂的。

“行了，不说了。”徐曼丽摆摆手，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回去吧。明天早上……”

“明天早上我送你。”林凡打断她。

徐曼丽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，“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