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啊？”陈默把门拉开一点，呵了口气，冷气顺着门缝灌进来，让他缩了缩脖子。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中年男人，脸被兜帽遮挡了大半，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，在暗处一闪一闪。“是我，陈默。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听不出年纪。

陈默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烦。最近这城市里怪事闹得邪乎，前脚刚摆平商场那摊子闹鬼的是个老宅子，后脚就又有人找上门。这都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？好不容易清静两天，又得应付这种鬼鬼祟祟的。

“啥事？”陈默往里让了让，顺手把门关了大半，外面的寒风呼呼直灌，让他想起自己好像忘了加件厚外套。

那男人没急着进屋，脚在门口顿了顿，兜帽下的影子晃了晃，像有东西在动。“听说……你能摆平不少麻烦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试探。

陈默挑眉，没说话。对付这种摸不清底细的人，多问一句都多一份风险。这年头，找个安生点的活计比登天还难。

“找我有事？”陈默又问了一遍，语气冷淡得像裹了层冰。

男人沉默了会儿，兜帽下的眼睛似乎亮了点。“有个事儿，不知道你接不接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是个……挺麻烦的麻烦。”

麻烦？陈默心里乐了。这年头，麻烦比饭还多，但好麻烦比饭还少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个麻烦法？先说清楚，价钱好商量。”

男人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里透着点不怀好意。“价钱好商量，这个我知道。不过……这事儿啊，得看人。”他踱了两步，停在离陈默不远的地方，“你帮我打听个人。”

“打听人？”陈默挑眉，“我靠这个吃饭？”

“不是打听有没有这个人，是打听……他过得好不好。”男人突然压低了声音，“他欠我一条命，我知道他一直躲着，可我没抓到过他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他想起前阵子接的一个案子，一个失踪很多年的富二代，据说死过好几次，最后是个算命先生的推手找回来的。这人和那案子……似乎没什么关系。

“你确定，这不算麻烦？”陈默皱眉，“这跟我要摆平的恩怨可够不上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