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子当年怎么没当上混子！"林凡抓着手机，额头青筋直跳。屏幕上是个傻逼的建站任务，不是代码就是策划，完不成扣钱，完成了还未必有钱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头像，一个念头硬生生扎进脑子里。

"2006年啊，那会儿还没这么多破事。"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广告短信，内容是"重生到2006年，金手指触手可及"。林凡顺手删掉，手机又炸个弹窗"加入我们，直播躺平"。他想起刚才的建站任务，忽然笑了。

"老子现在就他妈在躺平！"林凡把键盘一拍，老板正在视频里咆哮，他直接关了麦克风，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。硬盘里的代码文档，P2P的种子文件，外卖APP的下载链接，他熟练得点开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。

"对啊，老子现在就是摸鱼大神！"林凡晃晃手机，突然发现有个银行短信提醒，日期是2005年12月。他猛地坐直，把手机按在脸上，瞳孔放大。短信显示本卡成功转账一百万到您的见外银行卡，收款人姓名...林凡颤抖着手找出手机里的老照片，那是个戴着假发，乐呵呵的中年人。

"卧槽，重生了？"林凡把手机扔到桌面上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窗外灰蒙蒙的，楼下修路工正用大锤砸水泥，混杂着卡车鸣笛。2006年，日历日期赫然是12月11日，银行卡余额确实是七位数。

"第一件事，辞职！"林凡抓起外套，把电脑合上。主管闻声探出头，林凡直接掏出辞职信拍在桌上"叶总，我辞职"。主管手里的烟掉地上，捡起来点火又掐灭，最后辞职信烧成了灰。

第二天，林凡在网吧里花290下载了最新的《大话西游》单机版，地下城和魔晶那个版本最带劲。他老爹给他配的电脑太拉胯，这次重生他记得要攒够钱整台主机。老板娘在网吧后面收银台清点钞票，林凡帮着数到凌晨两点，换来了两百块钱小费。

"这年头干体力活还嫌累，不干了。"林凡揣着钱往家走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老房子楼下传来麻将声，他想起小时候偷吃鸡头，被奶奶用竹条抽得满屋跑。现在他蹲在墙角，摸出根冰棍慢慢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