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咔咔"的门轴转动声，带着金属摩擦的特殊嘶哑。王思雨家的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，林凡那两袋水果就成了临时的垫脚石。

"装什么蒜呢？放门口当摆设啊。"王思雨嘟囔了一句，踹开玄关的懒人沙发，头发一甩，"对了，那个姓秦的投资经理电话，你打了吗？"

"打了。"林凡把水果稳稳放在鞋柜旁，"他说下午两点在公司会议室，具体的位置，他发我定位了。"

王思雨这才想起来似的，掏出手机在包里翻腾，"我草，今天跟王总约了下午茶，完犊子了。"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"你赶紧处理完赶紧滚，我这会儿正烦着呢。"

林凡没接话，而是指了指玄关角落："钥匙呢？上次说的买菜备用钥匙，你落在那边忘了带吧？"

王思雨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出门时随手把钥匙串扔在那儿了，脸色更差了："我操，这钥匙我这不是留给你买菜用的吗？你怎么还给我？不是吧？你连买菜都要我亲自配钥匙？我头都大了！"

"我这不是想着，以后可能买菜需要钥匙，现在有备无患嘛。"林凡把钥匙捡起来递过去，"没事儿，现在回去取就是了，我不急，正好你歇口气。"

王思雨一把抢过钥匙，"懒得跟你废话，你赶紧去忙你的事儿吧，别耽误我正事。"她走进卧室换衣服，门一关，林凡这才转身。

下楼的时候，正好碰到邻居张阿姨买菜回来。张阿姨手里拎着一把青菜，脸上堆着笑："哟，小林子，回来啦？刚给思雨买水果啊？"

"嗯嗯，阿姨。"林凡应着，顺便顺了两颗糖递过去，"阿姨，二楼的赵叔呢？我找他有事儿。"

"赵叔？出门遛弯儿了，说是去公园会老朋友。"张阿姨把林凡当成了自家小伙子，"你找赵叔有事儿？"

林凡点点头，"我约他下午一起吃饭，谈点事儿。"说完就转身走了，留给张阿姨一个得体的背影。

林凡没走远，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瓶水，又顺了两包烟。他打开手机定位，秦经理的公司就在前面一条街。林凡掐灭烟头，将矿泉水瓶的盖子拧开，"咳咳"两声清嗓子，这才按下了导航APP。

下午的阳光正好，林凡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休闲裤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混在 masses 中丝毫不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