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榴莲？你他妈认真的？”齐峻放下手里的鼠标，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盯着柳素素。

“认真的。”柳素素撅着嘴，双手叉腰，故意挺得笔直，胸前两个小馒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，“你忘了买饭了，气不气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忙完一个项目嘛……”齐峻声音带着点委屈，眼神却瞟向了门口的快递小哥，像是在求助，“快递到了没？我请客，给你买十个榴莲。”

“不行。”柳素素态度坚决，“必须跪着拿。”

齐峻咬了咬牙，认命地站起身，客厅里的大榴莲孤零零地摆在那里，像是在嘲笑他。他挺了挺肚子，走到榴莲面前，正准备学电视里那样单膝跪地，却突然动作一顿。

“哎，我这肚子……”齐峻摸了摸肚子，刚才为了赶项目，午饭只扒拉了两口馒头，此刻还真有点饿了，“我可能……需要先吃东西。”

柳素素斜眼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所以，你忘了买饭？”

“不是，”齐峻摆手，“我忘了买榴莲，买了汉堡，在冰箱里呢。”

柳素素眼睛一亮，一个箭步冲到冰箱前，打开门，果然看见一个袋子装着的汉堡，还带着温度。她拿了两个出来，叉着腰对齐峻说：“算你识相，但是跪榴莲还是得跪，不然这个汉堡你别想吃。”

齐峻叹了口气，走到榴莲前，作势就要跪。柳素素看着他那略显笨拙的姿势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，“哎哎哎，单膝跪地，懂不？”

齐峻依言单膝跪地，柳素素递给他一个汉堡，他刚想咬一口，却被柳素素拦住了。

“慢点吃，”柳素素叮嘱道，“别噎着。”

齐峻低头，看着手中的汉堡，又抬头看了看柳素素，明明是他在被罚，却莫名觉得心里暖洋洋的。他咬了一口汉堡，肉质鲜嫩，酱汁浓郁，是他最喜欢的口味。

“这个，我请你。”柳素素凑到他身边，打开另一个汉堡递给他。

“嗯。”齐峻点点头，又咬了一口。

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，一边吃着汉堡，一边看着电视。电视里正在播放电视剧，吵吵闹闹的，两人却都心领神会地笑着。

吃完汉堡，齐峻主动起身，走到榴莲前，再次单膝跪地。

“柳素素，”他抬头看着她，眼神真诚，“我是不是很差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