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素素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菜单发呆。下午五点，正是下班高峰，外面人声鼎沸，推车里挤满了提着各种袋子的下班族。她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叫了一声，低头扯了扯嘴角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饿死宝宝了……”她在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，又删掉，换了个更符合她平时风格的：“一个程序员的良心早餐是什么来着？算了，先随便买个吃的，管饱就行。”

便利店的玻璃门在她前面滑开，探进来一团黑影，她下意识抬头，撞进一双不算太深但挺亮的眼神。齐峻推着购物车过来，手里还拿着购物袋，额角有点汗，但挺精神。

“哟，我的大忙人，又加班？”柳素素扬起下巴，嘴角噙着笑。

“不是，”齐峻眼皮不抬，推车在她面前停住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“debug 老问题了，拖了会儿。”

“-dependency hell”柳素素没好气地念叨，伸手就想去抢他手机，“快给我看看，是不是又在写什么别人看不懂的天书。”

“别碰！”齐峻往后一缩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她扑过去一把捞住，打开屏幕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和英文注释糊了一屏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柳素素眯起眼，“这个你都没注释清楚？”

“工作内容，你不懂。”齐峻翻了个白眼，开始往里走，“饿了，先找吃的。”

柳素素撇撇嘴，本来还想赖在他身上蹭点吃的，看来没戏。她踮起脚，假装在找水，手指在他购物车里划拉一圈。

“你买了三根面包，两包饼干，还有……”她盯着最后一袋，笑出声，“蛋黄酥？”

“买着路上饿了垫补。”齐峻没动，等着她继续。

“呵，就知道你是个小馋猫。”柳素素噗嗤笑出来，把手机还给他，推着车跟着，“走吧，我请你，就当是感谢你这么晚还能记得我。”

齐峻没说话，但嘴角跟着微微上扬。走到冰柜前，他皱着眉打开，里面堆满了各种饮料和冰品。柳素素凑在他身后看他，小脑袋几乎碰到他后颈。

“买什么？”

“你要不喝奶茶？”他直接问。

“要要要！”柳素素立刻点头，眼睛亮晶晶，“少冰，加糖少一点，珍珠要黑糖的。”

“好。”齐峻递给她一张冰柜的纸，她自己挑了个草莓味的，然后又回头，“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