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素素摸着肚子，叹了口气。手机屏幕上是一家连锁快餐的优惠菜单，今天有买一送一，她瞅了半天，还是点了个牛肉汉堡套餐。正准备付款，身后突然有人推了她一下。

“喂，借过，借过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
柳素素被闹得有点烦躁，猛地回头，差点撞到对方肩膀。“哎，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她嘟囔了一句。

身后那人打量了她一眼，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，想讨打？”

“我踹你脚下西瓜皮啊？”柳素素眼尖，指着地上一个半裂的西瓜皮，“自己不长眼，怪谁？”

两人呛声，周围有人不满地侧目。便利店老板叼着牙签出来劝架：“行了行了，都是年轻人，少说两句。”

那男的一根烟还没抽完，被老板这么一劝，脸涨得通红，恶狠狠地瞪了柳素素一眼，转身挤进了人流。

柳素素气得直跺脚，付了钱，端着冰凉的大众甲烷——汉堡套餐，气冲冲往家走。路过一个公交站，刚想拐弯，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失控冲了过来。

“砰！”

刺目的碰撞声，柳素素只觉眼前一黑，后脑勺重重撞在旁边的电线杆上。一阵眩晕后，眼前逐渐模糊，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
卡车司机惊魂未定地跳下车，周围的人都尖叫着跑开，手机接连响起。救护车来了又走，留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。柳素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在医院病床上。

“素素？柳素素！”齐峻抓着她的手，眼睛红红的。

柳素素眨了眨眼，轻声喊了句：“峻……峻。”

“别说话，好好休息。”齐峻眼圈更红了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，动动就能好。”

旁边的手机响了，是齐峻妈打来的。

“妈，你别担心，我没事……”柳素素刚想解释，一阵反胃感涌上喉头，她捂住嘴呕吐起来。

“素素！”齐峻赶紧递水，手忙脚乱，“别怕，我马上叫护士。”

柳素素趴在床沿，胃里翻江倒海。等吐完，她扶着床沿，虚弱地喘息。齐峻擦着她的嘴角，突然握住她的手，眼眶一红，声音哽咽：“对不起，素素，都是我的错，我不该吵架，不该……”

柳素素摇摇头，抽泣着说：“峻，你别这样，都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