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站在林家后院残破的演武场上，看着堂哥林风搂着白小姐有说有笑地走远，胸膛里像压了块巨石，堵得他连大气都喘不匀。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女人都抢不过。”林风的声音在不远处飘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林凡脸一热，喉咙发干。他不是抢不过，是他连争辩的资格都没有。林风有家族最精纯的灵气资源，有大师傅倾囊相授的功法，而他呢？林家只给他一个破旧的《引气诀》，修炼三年，才堪堪引气入体一层。周围人看他的眼神，跟看傻子一样。

“废物，别愣着了，去把马牵过来，林叔要骑去后山。”一个家丁走过来，脸上不带一丝客气，指了指角落里系着的一匹瘦马。

林凡没应声，直接跨了过去。瘦马一受惊，踢了他小腿一下。林凡龇牙咧嘴，刚想发作，那家丁却冷笑一声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马都伺候好。”

林凡眼眶一红，心头那股憋屈更甚了。他默默地爬起来，接过缰绳，小心翼翼地牵着马。马走在前面，时不时回头看他，眼神里像是在说：这傻子，真是个傻子。

回到林府，林凡径直往自己的小院走。院子里，几个丫鬟正围着林风的妾室，花前月下，好不快活。林凡路过时，她们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少吗？怎么一个人晃悠呢？”一个丫鬟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
林凡没理会，直接从她们身边走过。突然，一个丫鬟伸出手，拦住了他：“等等，林少，我们小姐说，想请你过去喝茶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眉头紧蹙。他最讨厌这种虚伪的示好，但转念一想，或许是个机会。他停下了脚步，淡声道：“好，我随你们去。”

丫鬟们互相笑了笑，簇拥着林凡来到小姐的香闺。小姐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，正坐在窗边，悠哉地品茶。看到林凡，她微微一笑：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

“白小姐，请讲。”林凡微微颔首。

“我听说，你最近修炼有些进展？”白小姐放下茶杯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林凡心中一惊，他知道自己最近的修炼毫无进展，但不敢承认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略有寸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