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懵了三秒，手一抖，点了个「确认」。不是他愿意，是那按钮长得太顺眼了，比「拒绝」那个大出一圈。

屏幕闪了一下，突然多出一堆乱码，像谁拿打字机蘸了墨水在玻璃上瞎抹。林凡揉揉眼睛，那玩意儿还在那儿，一行乱七八糟的符号下面，多了一行能看懂的字：「恭喜绑定『凑数者』系统，新手福利已到账，请查看。」后面跟着个「查看」按钮。

「凑数者？」林凡嘀咕，「这名字听着就不靠谱。」他点「查看」，屏幕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乱跳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对话框上：「任务发布：完成一项毫无意义的操作。奖励：虚无。惩罚：……好像没有？」

林凡有点想笑，这叫系统？这叫骗鬼呢吧？他还真就点了「接受任务」，就为了看看系统还有什么花样。没过两秒，新任务又来了：「任务发布：对着镜子说三声你是最帅的。奖励：心情愉快。惩罚：可能会被邻居觉得你中暑了。」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旁边坐着个实习生，刚打了个哈欠，抬头正对上林凡那特写镜头。林凡硬着头皮，对着手机屏幕比划着镜子，扯了三声嗓子：「我最帅——！我最帅——！我最帅——！」

那实习生一脸茫然，又忍不住笑了一声。林凡恶向胆边生，对着手机又补了一句：「还有，我不是疯子，真的……」
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又亮起一行字：「任务失败，宿主的行为在路人看来过于怪异，奖励已扣除。惩罚：需要讲一个笑话，说服路人你只是太投入了。」

林凡脸都绿了。他怎么跟这个「凑数者」系统死磕上了？还没他呢，这系统就先坑他了。就在他琢磨着怎么说话的时候，屁股底下突然一痒，好像有啥东西硌着了。

他低头一看，是个黑色的小本本，边缘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人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。封皮上用褪色的油漆写着四个小字：「捡来的玩意儿」。

林凡皱着眉拿起本子，一翻，里面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笔记，还有几页画得歪歪扭扭的示意图，画的东西东拉西扯，说不清道不明。最后几页厚厚地记着些数字和公式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「待补充实验数据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