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！”胖子一屁股坐下，脑袋嗡嗡响，烟灰溅了我几颗，“跟你说个正事儿，你倒给我添堵！”

我头也不抬，敲键盘的手指没停，“说。”

“林凡……他来了！”胖子压低声音，但激动的劲儿藏不住。

屏幕蓝光映着我有点发直的脸。林凡？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人物？我正琢磨着下午的测试报告，没空搭理这等八卦。

“来了？哪儿来的？咱这小地方，他也看得上？”我嘴里应付着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几行跳动着代码的屏幕。

“就……就在城南那商场呢！”胖子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赌场那帮老伙计亲眼看见的，跟一对兄弟动起手来……啧啧，那都是给大佬当保安的，结果三招两招全放倒地上了！”

我手指停顿了一下。林凡出手，果然是这种效果。

“这跟他说动手就动手的传闻，有半点假？”我把屏幕拉下一行，手指恢复飞快。

“假不了！我那老伙计，人称‘铁拳王五’，二百多斤的壮汉，就接了林凡三下子！那速度，那力量，王五自己都说，这辈子没见过这水平的对手。”胖子一脸嫉妒，“他说，那林凡，看着跟个普通大学生似的，打起架来跟换了个魂儿，闪得跟一条蛇似的，拳头带着风声，王五都没看清怎么着就跪了。”

我这儿正卡在一个死循环里，突然听胖子形容林凡打架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这跟我在网上看到的资料，大致吻合。林凡的格斗能力，确实非同一般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合上电脑，灌了一口凉白开，“你说这么多，到底想干嘛？他是跟谁过节来的？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，眼神狡黠，“我不管他跟谁有仇，我只想知道，他这个强人，会不会影响咱们的生意。”

我皱眉，“胖，你那赌场，最近动作有点大。多个林凡这种存在，你觉得是福是祸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！”胖子烦躁地抓抓头发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林凡这身份，那可不是善茬。他要是真想在咱这儿掀桌子，咱们这地盘，够硬吗？”

我沉默了。胖子是知道我的底细的。但不管怎么说，这市中心的商场，一天流水几十万，背后牵扯的人物太多。现在冒出个林凡，这水，可就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