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的心头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，闷得喘不过气。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权倾朝野的王爷，他的眼神深邃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像毒蛇吐着信子，让她浑身发毛。

奴婢？

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，狠狠扎进林婉儿的心窝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才没让声音抖出来，“王爷，您有何吩咐？”

顾云霆幽幽叹了口气，那声叹得绵长而意味深长，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，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慢慢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，带来无形的压力。

“婉儿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从今往后，你不再是我王府的奴婢，而是我的女人。”

林婉儿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星辰大海，深不见底。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脸上血色褪尽，只剩下苍白。

“王爷……”她声音艰涩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，“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顾云霆微微倾身，靠近她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，让她浑身一颤。“意思很简单，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眼里的光芒却锐利如刀，“我要你跟着我，做我的侧妃。”

侧妃？

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，在林婉儿耳边轰然炸开。她只觉脑子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一切的转变来得如此之快，快到让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。

她看着顾云霆，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，只有冰冷和漠然。她突然就明白了，他刚才那声叹息，那番话，都是装的。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，不在乎她的感受，他想要的，从来只有她这个人，而不是她的真心。

“我……不愿意。”林婉儿的声音颤抖着，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，很可笑，但这就是她真实的想法。她不想做他的人，她不想被他用这种方式得到。

顾云霆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，眼神变得冰冷而疏离。“不愿意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林婉儿，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？你双手沾满了鲜血，你以为你是干净的？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林婉儿的心口。她看着他的眼神，突然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