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史密斯叼着烟，靠在华尔街大厦的玻璃幕墙后面，看着下头川流不息的车和人，心里头跟那烟一样，有点儿腻歪。他今天绑着带子，穿着廉价西装，正帮人发传单，这活儿挣的钱，够他下个月交房租的零头。

“嘿，史密斯，你这人模狗样的，跑这儿发传单啊？”旁边的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嘴里喷着烟圈子，“就不能找个体面点的活儿？”

汤姆没回话，只是把传单往兜里又塞了塞。体面？他要是求体面，早他妈饿死在街角了。现在这样，好歹能吃饱饭，能喘口气。

他是个慈善家，美利坚的慈善家。这话听着挺唬人，实际上就是靠捡破烂、送外卖、给人擦车、发传单攒钱，然后把这些钱捐给需要的人。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，但汤姆自个儿觉得挺带的劲儿。

“他们说，穷人就是穷命。”老王还在嘀咕，“你看看你，在这儿发传单，人家像你这样的，早进公司当白领了。”

“谁他妈说理的？”汤姆把传单往自己那件皱巴巴的西装上一拍，“我穷，但我有梦想。这梦想就是帮 больше людей，你知道吧？”

老王撇撇嘴，“做梦不如找媳妇儿实在。”

“呵。”汤姆笑了笑，心里却没泛起什么浪花。媳妇儿？他连个像样的住所都没有，谈什么媳妇儿。不过，老王这话倒是提醒他了，光靠自己当慈善家，那不是慈善，那是他妈的穷鬼的自我安慰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小哥疾驰而过，大概是赶着去上班，路过这儿，顺手把车钥匙扔在了地上。汤姆眼疾手快，一把捞住，正准备掏出手机给小哥打电话，一瞅那号码，愣住了。

“史密斯先生？”

汤姆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冲他走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家伙。

“您是……史密斯先生？”中年男人打量着汤姆，眉头微微皱起，“您就是那位……大名的慈善家，汤姆史密斯？”

汤姆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钥匙递过去：“是的，先生。您……您有事吗？”

中年男人接过钥匙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点点头：“没事，谢谢你。我是詹姆斯·霍顿，这家公司……霍顿集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