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那本老课程表揣进口袋，晚上回宿舍的路上，脚步都快了半拍。学校最近怪事不少，以前晚上九点后还能偶尔看到路灯下人影鬼影晃悠，现在连路灯都感觉暗淡了不少。这事儿没敢跟熊哥说，怕他信不过，还得自己多留个神。

食堂打饭阿姨王嫂，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娘，雷打不动地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到食堂，晚上十点才收摊。以前林默常去买饭，王嫂人挺热心的，每次都能多塞给他半个馒头。可这半个月以来，王嫂走路总是一晃一晃的，像喝多了酒，脸上也永远带着点惊魂未定的表情。

“小伙子，最近食堂不对劲儿啊。”有天晚上林默去打宵夜，王嫂给他盛好饭，突然压低声音说，“后厨仓库，别走那边去。”

林默当时正吃着牛肉面，闻言一愣：“后厨仓库怎么了？”

王嫂眼神飘忽，扒拉着碗里的烂面条：“就是……就是啊，晚上总有人敲门，还说什么‘给我送饭来’，我以为是哪个学生没睡，开了灯一看……没人啊。”

林默“嗤”地笑出来：“阿姨，您老肯定看花眼了，学校谁还吃这么晚的宵夜？”

“花眼？”王嫂猛地瞪大眼睛，“我眼睛好啊！那天我开灯，就看见一个……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贴着墙根站着，头发垂到脚尖，一动不动。我吓了一大跳，赶紧把灯关了，再开就没影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老课程表背面的符号，又联想起学校论坛上那些关于“消失的校花”和“凶间十三号”的传闻。这食堂后厨，好像是当年出了名的闹鬼地方——老校长夫人纵火自杀的地方。

“阿姨，您最近没睡好？”林默试探着问。

“别提了，自从上次撞见那个……我夜夜做噩梦。”王嫂叹了口气，“他们说，后厨那个姑娘，当年也是被逼无奈才跳楼的……”

林默买完饭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想起前两天在图书馆，好像看到后厨仓库那边窗户是亮的，当时还觉得奇怪，原来是有“人”在。老课程表背面的符号，会不会和这“白衣服姑娘”有关？

“那个……阿姨，您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吗？”林默又问。

“谁知道啊……”王嫂抹了抹额头，“学校里人人都喊她‘楼顶的白影’，具体叫啥……都没人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