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抱着那本泛黄的课程表，站在宿舍楼下，路灯的光晕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这破玩意儿一晚上折腾他心神不宁，他琢磨着，说不定今晚能消停消停了。

宿舍楼道里，风扇吱呀吱呀转着，发出单调的嗡嗡声。林默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眉头皱着，翻看着手机里的校园论坛。论坛里炸开了锅，都在讨论学校新来的选修课——“历史遗留问题研究”，课时少，学分高，还有个诡异的先决条件：只招三个人。

“卧槽，这课谁教啊？”林默看着帖子里有人跟风问，底下回了个‘王教授’，后面跟着一串乱码，像是弄丢了某个字。

“王教授？”林默咂咂嘴，这名字有点耳熟，好像在哪里听过。他猛地想起，那本破课程表上，历史遗留问题研究那栏的授课老师，不就是王教授吗？

手心开始冒汗，林默借着手机光，又翻开课程表。王教授的教学时间，正好是晚上九点到十一点。更邪乎的是，课程地点标注得特别清楚——废弃的图书馆三楼。

废弃的图书馆？林默想起学校角落里那栋摇摇欲坠的红砖楼，据说几十年前闹过校闹，后来就荒废了。学校不让靠近，但总有些胆大的学生偷偷溜进去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论坛里有人发帖说，报名了那门课的，都莫名其妙“学有所成”。还有个更吓人的说法，说王教授是个“真空期”存在，只有特定的学生才能上他的课。

真空期，林默突然对课程表上的日期来了兴趣。他记得那上面有日期，但不是课程表该有的格式。他凑近了看，发现那日期旁边，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个完整的太阳，又像是月亮被吃了一半。

“操，这是啥意思？”林默挠挠头，心里痒痒的。期末学分不够，这笔买卖好像不亏。但他又想起宿舍里熊哥的话，熊哥说他有种预感，最近学校邪性，别瞎掺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默疑惑地看去，是熊哥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别去不该去的地方，老实复习。”

林默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又看向窗外幽暗的巷子。巷子尽头，路灯的光晕变成了模糊的圆点，像一只只眼睛，一眨一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