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捂着烫得通红的手腕，眼眶子瞬间就红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第几次了？我……我这不是不小心嘛。”

“不小心？”宗景灏靠在办公室门口的 giờ cổ，双手抱胸，审视着她手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苏晚晚，你是真笨，还是装笨？”

苏晚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把胳膊往身后藏了藏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着人太多了，没注意……”

“呵。”宗景灏低低笑了声，那声音不大，却让苏晚晚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浑身绷紧了。“苏小姐真会演戏。人太多了你就没注意？还是说，你就是想找机会撞到我手里？”

他一步步逼近，强大的压迫感让苏晚晚几乎要后退。她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宗景灏蹲下来，与她对视，他高傲的头颅微微低下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戳进苏晚晚心里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刚才在看什么？是看我，还是看别人？”

苏晚晚被他逼得无措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慌乱地摇摇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：“我……我看风景……”

“风景？”宗景灏挑眉，语气讥诮，“苏小姐的风景眼里，是天空，还是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宗景灏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模样，心里那点被她气出来的火气，莫名就散了大半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拂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，动作有些生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
“行了。”他低声说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，“别哭了。”

苏晚晚愣住了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。她眨了眨红肿的眼睛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干嘛帮我？”

宗景灏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避开了她的目光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不然呢？看着你被人欺负，我像什么样子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我的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完，但苏晚晚好像明白了。

办公室里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宗景灏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明明最讨厌这种湿漉漉、又软又黏的感觉，可面对着她，他好像总是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