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！”张老师嗓子又干哑了，他这嗓子在异界这干燥空气里，简直是被抽干了水分。讲台底下那帮小屁孩，依旧在角落里偷偷摸摸乐呵，估计又是谁的传家宝被谁藏到了课桌底下，非要等上课了才跑出来，好让老师“捡”到，顺便在同学面前炫耀两下。

“前面那个掉链子的是谁？”张老师眯着眼扫过去，那小子立马站直了，但嘴角还挂着笑，显然没把老师的话当回事。张老师心里忍不住骂了句：“娘的，这帮小崽子，比我还蹬皮。” 不过硬着头皮还得撑下去，不然这教鞭怎么挥？教案怎么念？

“今天，咱们学习《三字经》。”张老师清了清嗓子，把那支快掉 hairs 的红粉笔往黑板上戳了一下，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，灰尘就冒了一缕。这玩意儿比铅笔强点，至少显眼，不过用着用着就感觉笔头刮嗓子眼似的疼。

“人之初，性本善……”张老师慢悠悠地念起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。底下那帮小破孩本来安静了点，但没过多久又开始交头接耳，估计又在研究这句“性本善”到底是个啥意思。一个小个子抬手问道：“老师，善是啥意思啊？”

“善，就是……呃……”张老师卡了一下壳，这《三字经》装在脑子里是挺熟，但真要解释清楚现代汉语里的“善”，在这异界，得从哪儿说起呢？他换了个思路，“就是好的意思，比如，乐于助人，不欺负人，懂不？”

“哦——”那帮小屁孩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，注意力明显还在别的地方。张老师无奈，挥了挥红笔，“谁记得昨天教的‘曰春夏，曰秋冬’？来，第一个！” 没人应声。他又加重了语气，“没声音的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噗嗤——”笑声再次爆发，比刚才还猛烈。张老师心里腹诽：娘的，你们这群小兔崽子，是不是觉得老子是外来的，就特别不把老子放在眼里？他沉下脸，“都给我坐直了！别嬉皮笑脸的！”

气氛稍微严肃了点。张老师盯着黑板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心里琢磨：这《三字经》是挺经典，但怎么教这些小屁孩呢？光念根本不行啊。对了，得用实际例子。

“昨天那个贵族小姐，把别人的贴身衣物当抹布，这是‘善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