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……" FLT 摸着酸得冒烟的手臂，靠在巷子墙边喘气。刚才那架打得太费劲了，但他赢了，赢了就得劲！这感觉，就像攒了半宿劲儿，专门憋着揍人，最后真动了手，疼的是对手，爽的是自己。不过这爽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，现在他感觉浑身虚脱，像被抽干了骨头的水萝卜。

手机丢了就丢了，反正那帮杂碎也买不起他这个牌子。不过…… FLT 眼珠子一转。这打斗刚结束，那帮混混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肯定以为他特能打，以后路过都绕老远。这算不算…… FLT 捏着下巴，嘴角咧了咧。算他妈的成功营销？

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手机没了，兜里还剩个皱巴巴的二十块，估计是刚才摸对方口袋时顺来的。 FLT 嘴里碎骂了两句，掏出那钱，走到街边的小卖部，买了一大包辣条和一袋冰镇大瓶水。

辣条撕着吃，辣得他直吸气，汗水哗哗往下流。冰水灌下去，带着点甜味，稍微缓解了点口渴。 "第二类永动机啊……” FLT 吧唧嘴嚼着辣条，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名词。他记得上学时物理老师提过的，理论上不可能实现的东西——把热量从低温物体传到高温物体。就像你想把冰块冻得越来越冻，却只给它接了电源，没给它散热……这他妈不就是我现在的情况吗？

他每天躺床上，想着怎么升级 "生理引擎" 系统，然后就是被那该死的东西折腾得死去活来。有时候是肌肉酸胀到抽筋，有时候是神经被电得滋滋响，最难受的是没日没夜地搞研究，眼睛熬得通红，困得眼皮打架，但系统提示音一响，必须咬着牙爬起来。 FLT 咬着辣条，越想越解气。 "老子这就是人体版的第二类永动机啊！" 他突然笑出声。系统把他当成一个热源，不断吸收能量——睡眠、食物，甚至是他打的每一拳——然后用来提升所谓的 "生理指标"。这他妈不就是从 himself 到 himself，把低级能量（比如睡觉时产生的热量）直接变成高级能量（比如能打死人的力量）？不可能实现？老子这就TM实现了！

"操……" FLT 把最后一根辣条扔进垃圾桶，顺手抄起水往脸上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