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 FLT从地上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火轮犁过。眼皮抽搐几下，终于挤出两道缝，看到宿舍里那盏吱呀作响的白炽灯，感觉像被焊在上面一样刺眼。

“生理引擎…生理引擎你个鬼！”他揉着太阳穴，昨晚又是生化实验又是熬夜写论文，结果这破系统非要整它。现在呢，低于10%能量就启动疲劳剥夺，跟抽电一样难受。

手机“嗡嗡”振动，打断了他的吐槽。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“FLT同学，我是王教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略显干涩的声音，“刚刚收到你们实验室的紧急报告，你们那个…额…基因编辑小鼠实验，出问题了。”

“出…出什么问题了？” FLT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到桌灯底下，灯光照得他眯起眼。

“四肢瘫痪，身体迅速…额…变异。样本已经封存，你们赶紧过来一趟，别耽误事。”王教授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变异？四肢瘫痪？” FLT脑子嗡的一声，昨天不是让他帮忙照看小鼠吗？当时小鼠挺正常的啊，怎么今天就出现这种事？他心里咯咯直跳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王教授，具体怎么回事？小鼠是不是…被感染了什么？”他急忙问道。

“感染？不可能啊！所有设备都消毒了，而且…而且那小鼠以前是健康的，刚买回来的。”王教授争执道，但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“我马上过去！” FLT挂断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实验室冲。昨晚实验结束后，他好像看到有只小鼠跑出来了，难道…难道是他？

实验室里一片混乱，王教授脸色铁青地站在操作台前，旁边的研究生手忙脚乱地记录着什么。地上一只小鼠蜷缩着，四肢抽搐，身上的毛色已经变了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。

“王教授，小鼠…小鼠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FLT声音有些发抖，他看着那只小鼠，想起昨晚它跑出来时，自己还笑着跟它打招呼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”王教授摇摇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FLT，“你昨晚有没有…接触过它？”

FLT心里一沉，昨晚他确实见过那只小鼠，但当时小鼠只是跳来跳去，好像在玩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