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的肚子更难受了。他盯着桌上那几碗黑乎乎的剩菜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也能吃？他记得自家那碗剩饭，好歹也是米饭本味儿，这碗...连饭是什么味儿都看不出。

岳父走了过来， Energizer 电池一样浑身是劲。他拍了拍王平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拍个跟头。“怎么样，小王， pierwsza próba w domu? 还习惯不？” 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活像两排生锈的齿轮。

王平赶紧摇头：“还行，还行。” 他搓了搓手，尽量让自己显得顺从些。“就是...这菜，是不是太寡了点？”

岳父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像放鞭炮似的。“哈哈，你还知道挑食了？行，行，这事儿交给我。” 他转身就走，活像拎着个小鸡崽子似的。

王平看着岳父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岳父，简直是个谜。前一秒还凶神恶煞，后一秒就能笑得这么开怀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希望别把人吓跑了。”

菜还没端上来，小姑子王莉就先来了。这丫头二十出头，长得水灵，就是眼神儿有点毒，往那儿一站，活像只随时准备扑食的小野猫。“哥，你又在发呆？”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意味。

王平赶紧回过神来：“没，没发呆。”

“哼，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。” 王莉走到桌边，拿起一双筷子夹了夹碗里的菜，“这菜是岳父特意给你做的，你还不满意？”

王平苦笑了一下：“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...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 王莉打断他，“你一个男人家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赶紧吃吧，一会儿菜就凉了。”

王平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看着王莉，又看了看岳父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烦闷。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？明明是为了你好，怎么就成了这样？

王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怎么，傻了？你是我王家的上门女婿，就得懂规矩。”

王平咬了咬牙，心想：“我倒是想懂，可你让我怎么懂？”

“哎，你这人，就是太老实了。” 王莉叹了口气，“跟你说吧，你岳父那脾气，你可得小心着点。他要是真不高兴，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