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现代蜻蜓第一次见到四爷时,还以为是个段子手。结果后来天天对着某人写作业,才知道这位爷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解青袍是个技术活,她倒要看看是‘将军’急还是‘后生’急——不过说真的,傲娇王爷您能不能别老拽着我尾巴?
第六章 谁动了我的糖
第六章 谁动了我的糖
蜻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脸都快贴到门缝上了,生怕四爷在外面敲。她手心全是汗,一遍遍摸着那些金元宝,心里寻思:“这玩意儿,塞得进去吗?得塞多少才能塞满啊?春桃,你说四爷是喜欢金元宝多,还是喜欢我多?”她越想越乱,最后干脆抓住自己脑袋,开始转圈圈。
其实她忒心虚了。自打昨天把聘礼交给春桃,她就没一天安稳觉。金元宝太显眼,太扎眼了,跟块烧红的铁饼似的,总让人心里不得劲。尤其是在她跟四爷还没掰扯清楚关系的时候,这聘礼就好像明晃晃的牌匾,往他脑子里贴:“我,蜻蜓,非四爷不嫁,并且身家丰厚,非富即贵!”
蜻蜓越想越怕,越怕越乱,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被窝里,跟只受惊的猫似的。她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香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这甜香是四爷惯常喷的香膏味儿,每次他过来找她写作业,她闻着这味儿就容易犯迷糊。这货,还特会挑时候,专挑她最犯困的时候出现,然后一脸严肃地逼她写作业。
“蜻蜓,”四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清冷清冷的,“里面什么声音,闷得跟蒸笼似的。”
蜻蜓猛地坐起来,拍了拍被子,努着嘴:“我没声音!我没闷!”
“我闻着味儿了,”四爷推门进来,目光扫过蜻蜓脚边乱成一团的纸箱子,“你那聘礼,解决完了?”
蜻蜓脸一红,赶紧把手从箱子底下抽出来:“没……还没呢!”
四爷挑眉:“怎么,嫌不够多?”
蜻蜓赶紧摆手:“不不不,不是这个意思!就是……就是太沉,我搬不动!”
四爷走近几步,目光落在蜻蜓脸上,忽然弯腰,在她眼前停留了一下。蜻蜓吓得赶紧闭眼,等着被掐。结果手心空空如也,只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。
“闻着像糖,”四爷轻声说,“谁动了我的糖?”
蜻蜓猛地睁眼:“什么糖?我……我没糖啊!”
四爷抬手指了指她旁边的纸箱:“刚才好像不是这个味儿。”
蜻蜓低头一看,脑袋嗡嗡响。她刚才忙活,手一抖,把旁边那个装着蜜饯的点心盒给碰倒了。里面那些红彤彤的果子滚出来几颗,其中一颗还顽强地挂在纸箱边缘,散着甜腻的香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