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一口唾沫吐在干燥的嘴唇上，parched到牙齿都在打颤。他赶紧拧开水龙头，冰水哗哗冲刷着他那张写满了“我昨晚经历了什么”的脸。镜子里的影子晃了晃，好像终于认出了他。

林凡吸了吸鼻子，冰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昨晚……他记得自己好像在追剧，然后眼皮一沉就睡着了，再醒来就是现在。宿醉？幻觉？还是……这屋里进贼了，把他给砸了？这墙壁怎么看着新了点？

他踱到窗边，趴在窗框上往外瞅。楼下歪脖子老王正抱着他的破单车撒泼，不知道又跟谁杠上了。那场景挺和谐，就是有点惨。林凡撇撇嘴，自个儿演“我昨晚经历了什么”还挺带劲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咂咂嘴，“昨晚追的剧……好像 展开 了点不得了的东西。”他话音刚落，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像是被谁用麻花锤给敲了一下，闷得厉害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扶着窗框，眼前一阵发黑。等缓过来，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屋里，好像……多了点东西？

他弯腰开始翻垃圾袋。昨晚吃的那袋辣条，皮都扔了，其他啥也没有。他正准备扔掉矿泉水，眼角余光瞥见水袋上有个小黑点。

那黑点……在动？

林凡瞳孔一缩，猛地伸手去抓。结果手一空，那玩意儿已经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了水袋缝隙里。他急了，掀开水袋，巴掌拍上去，什么也没拍着。那黑点……会跑？

他紧咬着牙关，气得浑身发抖。这要是只耗子，他也能忍，可这玩意儿……毛茸茸的，还会从垃圾袋里钻出来的？

“这操蛋的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那黑点再次出现。这次它没从水袋钻，而是“噗通”一声，从垃圾桶里滚了出来，滚到他脚边，然后停住了。

黑毛，白色尾巴，圆溜溜的眼睛，还穿着粉色的……小熊睡衣？林凡看着这只小猫，嘴角抽搐。

“我他妈转世变猫了？还穿小熊睡衣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头都大了。

小猫歪着头看他，抖了抖耳朵，然后“喵”了一声。

林凡愣住了。这小家伙……听得懂？他试探着又说了句：“我他妈转世变猫了？还穿小熊睡衣？”

小猫愣了愣，居然又跟着“喵”了一声，这次声音还带了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