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一口唾沫吐在干燥的嘴唇上，parched到牙齿都在打颤。他赶紧拧开水龙头，冰水哗哗冲刷着他那张写满了“我昨晚经历了什么”的脸。镜子里的影子晃了晃，好像终于认出了他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冰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冷静，林凡，你冷静一下。”他对自己说，“不就是多了几个小跟班嘛，至于跟丢了魂一样？”可手心里那颗突突跳的牛子，还有脑海里不时冒出的“水妈”“小黄”的嬉笑声，又让他觉得事情完全没他说的那么简单。

走出洗手间，客厅的沙发上还瘫着个银发小帅哥，正捧着个平板看得入神。看到林凡，他眼睛一亮，噌地一下站起来，抱住林凡的胳膊，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：“林凡哥哥！我们成功了！”

林凡差点被他勒断气，“成功了？成什么功了？赶紧放开！”他顺手一撸，小家伙像块软糖一样粘在他身上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个蓝眼睛金发的小子，自称“零”，说是从某个老套的科幻小说里跑出来的，专精黑客技术。

“我们破解了‘次元之门’的初步协议！”小零兴奋地解释，“虽然只能传输一些低级数据，还有一些延迟，但绝对是可行的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把话说清楚，什么门？什么协议？”他揉了揉小零的头发，那头发触感确实像草莓牛奶，甜甜的。

“‘次元之门’啊，就是连接我们世界和那些次元小家伙世界的通道！”小零骄傲地说，“我查阅了大量资料，发现这个协议有个漏洞，只要用特定频率的信号注入，就能打开一个临时的小窗口，足够传输数据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，昨晚那个自称火影的家伙，不是让你帮他搞点‘特殊材料’吗？”

小零脸一红：“那个……火影哥确实说了要搞点‘很厉害的东西’，我……我是想帮他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个协议弄到。”

林凡看着小零期待又有点害怕的眼神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不跟你废话。你弄的这个‘协议’，能不能让人也跟着过去？”

小零眼睛一亮：“理论上……应该可以！但是成功率很低，而且时间很短，可能只有几分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