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梯按钮，第六感告诉我它肯定坏了。她看看腕表，九点十五分，还有十五分钟才能到王总的办公室。格子间里，同事们已经开始埋头处理邮件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得震耳。她挺直脊背站在电梯口，经理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。

"林小姐，下午的提案您得亲自盯着。"张秘书硬生生从人群中挤出来，递过来一份打印好的文件。林晚接过，鼻子皱了皱——又是改第七稿。她喉咙动了动："知道了。"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电梯灯终于显示乘客超载。林晚往旁边退了退，正好撞到洗手间门的拉环反弹力道。她的手背蹭在冰凉的金属上，一阵电流似的窜到指尖。"对不起。"她习惯性地道歉，声音却变调了。

洗手间镜子里，她眼角有细纹，眼白里布满红血丝。刚毕业三个月，睡眠严重不足成了常态。她揉揉太阳穴，镜面突然反光——有人站在门把手上。玻璃反射出男人轮廓，俊朗得过分，格子衬衫领口垂下来刚好遮住锁骨。林晚认出是李默，对手公司的首席运营官，此刻他正用黑框眼镜的镜片扫视走廊。

"李总不忙？"林晚侧身挤进狭小的洗手间。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，"正好。"拉开隔间门时，他没关严，一股香皂味飘出来。林晚头疼欲裂，快步转过身。

李默坐在马桶盖上，掏出支薄荷润喉糖，掰开递给她："客气了。"糖果硬邦邦的，林晚接过跌在桌面上，又弹回腿上。她低头要捡，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。男人手指力道很重，她闷哼一声抬头——李默正盯着她耳垂发红的地方。

"工作别太拼命。"他突然说，"我办公室有茶。"没等回答就起身洗了手，哗哗水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。林晚看着他的后脑勺，想起上次提案会他冷笑着说："林晚的策划，需要加班改八遍吗？"

洗手间门关上的瞬间，她摸到耳根发烫。泡面味的衬衫散发到她鼻尖时，她突然清醒过来。李默是故意接近的，上次见面说是临时加班，其实根本是在她家楼下守了十分钟。林晚攥紧文件，指甲几乎要掐进纸页里。

电梯终于停到顶楼。林晚最后一个走出，前台小姑娘夸张地招呼："林小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