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梯里的数字，从“5”往下-countdown到“1”，又从“1”往上重新开始。这破玩意儿，估计是昨晚喝大了的修理工没拧紧螺丝，纯属整人。

九点二十分，林晚终于烦躁地踹了踹电梯内壁。“没法进去了就别进去了，老子走楼梯！”她扯着领带，踩着高跟鞋踩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，高跟鞋跟噼里啪啦砸在地毯上，惊得低头拐角的行政小姐姐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了。

“林小姐，您要去哪儿？”行政小姐姐扶着额头，试图用仅剩的智商跟上这位大老板的脑回路。

“王总办公室。”林晚眼睛一瞪，“催催催，催得我少喝两杯啊，提案又不是非得我先签字画押。”

行政小姐姐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旁边一条通往洗手间的走廊：“那个……洗手间也在那边，您要是……”

“去你的效率！”林晚没好气地瞪回去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经理那张脸，像是要吃人。要是王总也发现她迟到……不行，必须得加快速度。至于提案，到时候编个理由，就说路上堵车，或者地铁故障。

林晚卷起袖子，开始跑起来。高跟鞋跑起来太磨人，不过三楼到五楼，咬牙也就喘口气。快到五楼拐角时，一个黑影突然挡住她去路。

林晚抬头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是王总。他正靠着墙抽烟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务正业的垃圾。

“林晚。”王总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晚听得出来，那里面全是冰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上前一步：“王总，您……”

“电梯坏了。”王总掐了支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抬头看着她，“你昨晚没睡着，怎么今天这么有精神？”

林晚彻底傻眼了。昨晚她确实没睡，王总那眼神，像要吃掉她一样，让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走路来，王总。”

王总挑眉，目光往下扫了扫她磨破皮的高跟鞋：“昨晚没跟你请假，今晚打算回来写检讨？”

林晚脸一红，差点把刚到嘴边的“王总您误会了”给咽回去。他怎么知道她鞋跟断了？昨晚……难道他跟了她？

林晚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王总年轻人里头出了名骚操作多，办公室里传过不少他猛男单撩女同事的黑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