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还是不动，林晚往前踱了两步又停下，脚踝好像有点疼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刚好九点十四分。王总今天九点有个会，正好卡在这里了。林晚扯了扯领带，袖口松松垮垮的，办公室里空调开太足，她还是觉得热。

"叮咚——" 背后突然有人说话，吓了林晚一跳。她回头看，是张文浩。他抱着一摞文件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被风吹过。

"早啊。" 张文浩走过来，把文件放桌上，"电梯坏了？" 他伸手摸了摸控制面板，"没反应。"

林晚盯着楼层按钮，"3"。她想起上周六也卡过，当时王总因为这个吼了电梯公司半天。张文浩凑过来，顺着她的视线看按钮，突然咧嘴笑了。

"走楼梯吧，我陪你。" 他把文件往林晚面前推了推，"这些你先看？"

林晚没接，"你呢？你开会要迟到了吧。" 她视线飘向进度条，九点十五分了。

"没事，临时换了个方案。" 张文浩挠挠头，突然掏出一颗糖递给她，"话梅味的，解解烦。" 林晚皱眉，"你从哪来的话梅？" 张文浩压低声音，"王总的办公室桌上特意放的，说谁要是被卡电梯了，就吃一颗提提神。"

林晚接过糖，剥开包装纸。糖纸是浅粉的，厚度刚好能盖住指甲盖。她咬了一口，话梅酸得让她眼睛一眯。张文浩趁她分神的功夫，已经把钥匙串和手机塞她包里了。

"我先跑啦，晚上老地方。" 他抹了把汗，转身时差点被文件绊倒，"哎呀，散落了一地！" 他捡文件时弯腰太低，撞到林晚的肩膀。林晚疼得吸气，低头看见张文浩衬衫前襟沾了点灰。

"你衬衫..." 林晚刚想说什么，电梯突然"叮"地响了一声。

两人同时看向按钮。这次是顶层，"32"。林晚心一沉，张文浩却笑了，"来啦来啦。" 他按了户外按钮，很快外面传来金属摩擦声，电梯门歪歪扭扭地亮了。

"走，搭我车。" 张文浩一手拎着文件，一手让林晚先出去。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踩上了冰冷的金属台阶。电梯里弥漫着灰尘和话梅的酸味，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回头问张文浩："你衬衫..."

"哦，小事。" 张文浩挠着头走出来，"今天早上看隔壁在拍婚纱照，顺手借了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