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回头，就看见王-leaning靠在电梯门口抽着烟，眉头皱得死紧，估计是等烦了。

"王总。"林晚赶紧躬身。

王-leaning掐灭烟头，往她这儿踱了两步，冷不丁问："领带系这么松，准备去参加葬礼？"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烫。她下意识收紧了领带："这不是……空调太足，刚出门穿得少，忘了收。"

王-leaning嗤笑一声，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她手腕，那儿空荡荡的，前几天还戴着那块表的。"新来的？脖子还这么细。"他自言自语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林小姐，别卡在这儿，我时间很紧。"

林晚知道该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明明看到他手机亮屏，九点十五分，正是他跟那个神秘女人的通话时间。可她能怎么说？就为了这点小心思，跟一个有可能毁了她前程的男人置气？

电梯终于有了动静，发出"嘎吱"的声响。林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电梯门却慢悠悠地开了。

王-leaning往前一步挡住去路，瞥了一眼手机屏上跳出来的九点十六分："走吧，送你一程。"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赶场子的人打发无聊。

林晚低着头跟着他走，心里像塞了团棉花。办公室里人声嘈杂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王-leaning经过茶水间时，顺手拿了瓶冰红茶，拧开盖子，冰块碰撞的脆响在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
"王总，您需要帮忙吗？"一个年轻女孩端着托盘路过，撞到他手臂上。

林晚眼尖看见那女孩手腕上的表，款式和昨晚王-leaning桌上偷偷放的那块一模一样。她呼吸一窒，感觉像被谁用针扎了。

王-leaning轻飘飘("随便")说了句"不用"，那女孩点头快步走了。他没看林晚，径直往电梯间去，背影挺拔得像棵松树。

林晚愣在原地，听见身后电梯门再次关闭的声音。王-leaning办公室那层，灯光惨白，空调开得太足，她现在走过去，衣服都会黏在身上。

"林晚。"身后突然有人喊她名字，林晚转身，就看见人事部老张站在茶水间门口，表情怪怪的："你……是不是在里面听到什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