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心全是汗，捏着手机差点滑出去。电梯门打开，王-leaning慢悠悠走出来，衬衫领口敞着，袖口随意挽到小臂，眼神斜睨着她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却让人发毛。

"领带松了。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"明天见客户，想显得你很……廉价？"

林晚赶紧系紧领带，手指却抖得像筛糠。"王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"

"脏。"他打断她，眼神在她身上扫一圈，"今天会议 materiaal 全换成这个，"他随手把一份文件甩过来，"下午三点的会议室，别迟到。"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林晚看着那文件，上面赫然印着"战略调整方案"几个大字，这明显是她的活儿。可现在项目都到了收尾阶段，他突然接手？王 leaning 从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，除非……故意刁难她。

下午会议前，林晚熬了通宵改方案。王 leaning 进来时，她已经准备就绪，平板摊开在手心，指尖悬在屏幕上。他往她桌前一坐，茶杯敲得桌面"砰砰"响："怎么？昨晚没睡？"

林晚没回答，继续改方案。王 leaning 突然伸手夺过平板："这儿不对。"他直接上手改，手指翻飞，"用户留存率这块，必须用这个数据。"林晚已经改了三版最精准的模型，被他三下五除二全盘否定。

"王总，这个数据是基于上月实际…"她刚开口，就被他抬手打断："闭嘴。我让你改，你就改！"他突然凑近，眼睛在她脸上放大，"林晚，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？精确到秒的方案，还是让人抓狂的即兴发挥？"

林晚心跳漏了一拍，后颈汗毛倒竖。他在逼她，让她知道他有多掌控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平板推回："王总，这是标准流程。"

"烦死了。"他猛地合上平板，"我不管什么流程！现在我要的就是我想要的！"说罢，把方案扔还给她，转身就走。

林晚看着那文件，突然笑出了声。王 leaning 永远控制不了她，那些刁难不过是他的耍赖。她重新打开平板，把方案改到最后一页，调出天气 APP，日期改成了下个月。

下班时，林晚被叫到经理办公室。经理看着她桌上的方案，脸色发白："林晚，这是你要离职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