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住人，能住人。”老狗呜咽两声，小心翼翼地蹭到林风脚边，把脑袋往他裤腿上拱。林风没好气地一脚把它踹开，自顾自往里走。屋里比外面更破，四壁空空，只在地上铺了张破席子。墙角黑乎乎的，像是常年堆着烂泥。

林风皱着眉扫视了一圈，鼻子抽了抽，霉味混着狗屎味，呛得人眼泪直流。他咧嘴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比荒漠还干净。”蹲下身，捡起席子一角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了看那破布条上淡淡的血迹。

“这帮杂碎，倒是干净。”林风嘀咕着，卷了卷席子，干脆当铺盖用了。老狗叼着根骨头，哼哧哼哧跑进来，把骨头往林风脚边一丢，又退到墙角去啃。林风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骨头痛死个人，狗比人还能忍。

天色擦黑时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林风握紧了怀里的铁剑，剑身锈迹斑斑，在昏暗中泛着阴冷的光。他屏住呼吸，蹲在门后，透过门缝往外面看。

三匹马停在院门口，马上的人翻身下马，Discussing低声说话。林风听到有人抱怨：“这鬼地方，连只耗子都见不到，毒蛇猛兽倒是有的是。”

另一个接口道：“管他呢，总比在江湖上漂泊强。听说前面有座山庄，里面藏着件宝物，要是能得到手，少说也值百两黄金。”

“宝物？什么宝物？值得你们跟着那个疯老头走这一路？”第三人声音尖锐，带着几分不忿。

“还能是什么？那疯老头可是出了名的疯，但他说的话能有错吗？跟了他，只要能找到宝物，分钱的时候少不了你的。”

说话间，一个戴斗笠的人影从屋后转了出来，正是带林风来这破院子的那个疯老头。他慢悠悠地踱到马前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宝物已到，你们这些小老鼠，该去地下了。”

林风心中一动，这疯老头果然有古怪。只见他挥了挥手，三骑立刻翻身上马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朝山庄方向追去。

老狗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，趴在林风脚边，吐着舌头。林风拍了拍它的脑袋，低声道：“小家伙，有热闹看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扛起那卷破席子，朝山庄走去。山庄就在前面山坡上，黑漆漆的大门紧闭着，墙头插着几面破旗，旗上画的图案扭曲恶心，像是一张张张牙舞爪的人脸。